他瞪大眼，筆都掉了，彎腰撿起筆，指著嬴政：
你說那是無意義肢體對抗，浪費時間，還說現代人太浮躁，整天搞這些虛的……
嬴政看了他一眼。
眼神不兇也不冷，就是那種“你話太多”的眼神。
現在喜歡了。
他說。
說完就低頭翻開報表，動作利落，像把話題合上了資料夾。
會議室安靜得很。
有人眨眼，以為聽錯了；有人低頭看手機，懷疑幻聽了；阿福張著嘴，半天合不上，最後憋出一句：
……哦。
劉語反應最快。
她迅速在報名表上勾上嬴政的名字，抬頭笑道：
好，嬴主管正式報名。其他部門還有參加的不？抓緊登記。
好多人舉手。
但大家時不時往嬴政那邊看。
他跟沒事人一樣，看資料、記筆記，偶爾抬眼看投影，好像剛才那顆“炸彈”不是他扔的。
會議結束鈴響。
大家起身交材料、拿水杯、聊行程，熱鬧得像打了勝仗。
劉語收拾投影儀，餘光一首留意嬴政。
他沒走。
等人走得差不多了，他合上筆記本，起身整理衣領，朝門口走去。
經過劉語工位時，腳步停了半秒。
劉語。
他叫她名字，沒加稱呼，也沒拖音。
嗯？
她抬頭。
那張報名確認單，發我一份。
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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