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但這還不夠。”
“我知道。”
劉語合上本子，
“等系統下次開放徵召，我會優先推送女性歷史人物資料包。”
“這還像話。”
武則天終於坐下，翹起二郎腿，玉簪在光線下閃了一下，
“朕可以幫你選人選。
太平公主、上官婉兒、長孫皇后……就算是紅拂女、聶隱娘，哪個不能獨當一面？”
劉語眼睛一亮：
“您要是肯幫忙，那可幫大忙了。”
“不是幫你。”
武則天擺擺手，
“是幫她們。也是幫我當年那些，沒能走出深宮的姐妹們。”
兩人對視了一眼。
沒有煽情，沒有擁抱，也沒有發誓。
可空氣裡好像有什麼東西變了。
就像原本鬆散的線，突然被一隻手擰緊了。
劉語低頭繼續寫記錄，筆尖在紙面上沙沙作響。
武則天起身，整理了下衣領，準備離開。
臨出門前，她停下，沒回頭，只留下一句：
“記住，男女平等不是施捨，是權利。
你手裡握著這桿秤，就得稱準了。”
門關上了。
辦公室又恢復了安靜。
劉語坐在原位，手裡的筆沒停，一頁頁記下剛才對話的要點。
她剛寫完“女性徵召計劃推進”，手機震動了。
系統通知彈了出來：
【檢測到異常資料流嘗試接入人事檔案庫】
】知未：PI源來【
】求請級越權可許：別型擊攻【
】功截攔，啟己制機護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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