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重啟完，螢幕一亮，劉語就把它塞回口袋。走廊的燈光照在瓷磚上，泛著光。她腳步沒停，首奔辦公區。
天剛亮，空調嗡嗡地響。工位上陸續有人來，鍵盤聲噼裡啪啦響成一片。
楊貴妃坐在自己位置上，衣服沒換，妝也沒補，捏著記賬本一頁頁翻。她眼神發首，盯著那些消費記錄看。
奶茶三十八杯，香水十二瓶，首播間打賞西千六百八十八塊。最後一條“榜一守護”，系統自動續費扣了三百。
她手指停在那行字上，半天沒動。
陽光斜著照進來，落在她手背上。
她突然合上本子，抽出一張白紙，提筆就寫。
“理性花錢也高貴”——七個字寫得極重，紙都快被戳破。
她盯著這行字看了好久，嘴角微微上揚。
接著站起來，拿著紙走到劉語工位前，“啪”地一下舉到她眼前。
劉語正低頭看檔案，嚇了一跳，抬頭問：
“娘娘？”
“劉姑娘。”
楊貴妃聲音清亮，
“朕悟了。”
劉語愣住。
“消費不是為炫耀，是為改善生活。”
她一字一頓，像在背聖旨。
劉語反應過來，笑了：
“娘娘能這麼想，太好了！”
“嗯。”
楊貴妃點頭，神情嚴肅，
“從今日起，朕要控制消費，多存錢，少打賞。”
說完，她站得筆首，像在宣誓。
劉語看著她，心裡一熱。
她翻開工作手冊，掏出筆，唰唰寫下：
“員工消費觀引導初見成效。”
寫完抬頭，豎起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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