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睜開眼時,肩背沒那麼僵了。
“臣……願領命。”他拱手,動作比之前沉穩多了,“回去就調人,選兩處隱蔽田莊,一處明著種老粟,一處暗著種這糧。”
嬴政點頭:“行。但記住,真正的試種地,必須你親自監工。其他人,哪怕是你最信得過的副手,也不能透露半個字。”
“是。”
“還有。”嬴政從中山裝內袋掏出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紙,“這是我昨夜畫的種植要點,溫控、間距、施肥週期都標好了。照著做,別按老法子來。”
農官接過紙展開一看,眉頭又皺起來:“這行距……太寬了。照這樣種,一畝地只能種三百株,不到平常的一半。”
“就是要稀。”嬴政語氣強硬,“它們長得高,葉子鋪開得大,種密了反而互相搶光搶水。現代人管這叫‘通風透光’,懂不懂無所謂,照做就行。”
農官咬著牙看了會兒圖紙,終於點頭:“臣……記下了。”
嬴政站起身,繞過桌子走到他面前。
兩人對視。一個眼神像刀一樣銳利,一個目光像鉛一樣沉重。
“你害怕,正常。”嬴政伸手拍了拍他肩膀,“換了我,也會怕。但有些事,總得有人先邁出第一步。”
他收回手:“去吧。今日午前,我要看到東西。”
農官深深鞠了一躬:“喏。”
轉身走向門口。
手搭上門把時,他停了一下。
“陛下……若真成了……”
“那就不是十畝。”嬴政望向窗外,“是一萬畝,十萬頃。整個北地,都要變樣。”
農官沒再說話,推開門出去了。
腳步聲漸漸遠去。
會議室裡只剩嬴政一個人。
他走回窗邊,手指輕輕敲著玻璃。陽光己經爬到對面樓頂,照得人臉發燙。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螢幕亮了,鎖屏介面是一張景區員工合影——劉語站在中間,笑得露出小虎牙,旁邊是阿福舉著奶茶,狄仁傑板著臉想躲鏡頭。
他盯著看了兩秒,關了屏。
然後拿起桌上那個透明袋子,指尖慢慢撫過封口處的標籤。
上面寫著:【高產抗旱小麥·F7代】。
字跡清楚,沒有塗改。
他小聲說了句啥,沒人聽見。
下一秒,他把袋子小心放進公文包,拉好拉鍊。
。響聲的奏節有出敲上板地在跟鞋,時室議會開離轉
。嗒、嗒、嗒
。鼓戰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