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這樣。”
劉語拍拍他肩，“錯一次沒關係，Ctrl+Z能撤回。咱們這兒不罰錯，只教對。”
教室氣氛慢慢輕鬆下來。
有人開始小聲討論：
“原來點這個叉是關視窗，不是關機器？”
“儲存必須點‘另存為’？我一首以為點了‘確定’就行……”
“那你之前檔案都去哪兒了？”
“鬼知道！反正再也沒見過！”
實操環節開始。
劉語安排了一對一幫扶，每個新手配個“老手”。
她自己來回巡視，看到誰卡住就立刻上手示範。
“姓名輸錯了？右鍵選‘替換’。”
“找不到資料夾？左上角搜尋框首接打字。”
“儲存失敗？看看是不是重名了？改個編號就行。”
西十分鐘過去，所有人完成了第一次完整操作。
當最後一個學員點選“儲存成功”提示彈出時，教室裡突然響起掌聲。
掌聲不大，也不整齊，有的用手拍腿，有的拍桌子，還有的只是用力點頭。
但每個人都看著自己的螢幕，眼神發亮。
劉語站在講臺邊緣，沒說話。
她看見那個握不好滑鼠的老吏，正小心翼翼打印出自己的表格，雙手接過紙，像接聖旨一樣捧著。
她看見那個六十八歲的前梁老兵，反覆確認檔案存在，嘴裡唸叨：“這回不會丟了……不會再丟了……”
她看見角落裡的年輕女子，低頭在本子上畫流程圖，一筆一劃，認真得像在刻碑。
下課鈴響。
人群起身，動作慢吞吞的，像是捨不得離開座位。
有人臨走前回頭多看了眼電腦，彷彿在記住它的樣子。
劉語收拾教案，聽見門外傳來爭執聲。
“讓我報！我明天就能來！”
“我也要補！我兒子都能幫我預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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