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尾畫了個五角星，用力圈住。
筆尖戳穿了紙。
她撥出一口氣，陷進椅子。
肩膀放鬆，手臂搭上扶手，指尖還在抖。
不是激動，是繃太久突然鬆了勁。
這不止是一個櫃檯的事。
這是規則第一次為“沉默的人”讓了步。
以前她覺得按流程走不出錯就行。
僱人發工資、排班打卡、處理投訴，樣樣合規，她就是合格管理員。
可阿福讓她看到流程外的東西。
那些不會鬧、不敢爭、連申請都不敢提名字的人，才是大多數。
現在，系統認可了這條路。
不是施捨，不是破例，是正規立項，編號入庫，永久存檔。
以後誰再說“制度不允許”，她能把檔案拍他臉上。
她低頭看手冊上的五角星，覺得有點熱。
眼眶發熱，她沒擦。
忍住了。
這時候掉眼淚太矯情，她又不是小姑娘寫作文感動自己。
這是戰果。
是撬開一道縫、透進光的證明。
她起身倒杯水，喝一半，剩下半杯放電腦旁。
水波晃盪，映著螢幕綠光。
坐下後，她點開內部系統，搜“MH-135”。
頁面跳出：
【惠民通道】己啟用。
服務物件：符合條件的歷史位面居民。
可購品類：取暖、照明、清潔、基礎零件（詳見清單）。
價格機制：成本價上浮5%，低於市場均價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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