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喚古人打工,成了最強景區老闆》第176章:武則天登台驚艷全場(1)

作者:宛如一顆燦爛的星辰·4小時前

劉語一腳深一腳淺地踩在石板路上,鞋跟敲得噼啪響。她剛從沙盤區抽身,手裡那本工作手冊還熱乎著,包裡應急藥品晃得叮噹一聲。主舞臺就在前頭,音響突然“滋啦”一嗓子,像誰踩了貓尾巴。前排幾個遊客嚇一跳,手裡的自拍杆差點扔了,後排人己經開始交頭接耳。

有倆穿漢服的小姑娘原地轉了個圈,嘀咕:“是不是裝置壞了?這節目還能不能演了?”

她三步並兩步躥到側臺控制檯,手指在日誌介面劃拉兩下,眉頭一挑——無線麥訊號串頻了,八成是附近有人用大功率對講機蹭網。她抬眼掃了圈後臺,武則天正站在屏風後頭,一身舞衣己經換好,石榴紅的裙襬垂下來,腰間金線繡的牡丹紋亮得晃眼。那人沒說話,就衝她點了下頭,動作利落得像出鞘的刀。

劉語回了個手勢,抄起旁邊備用擴音器就上了臺前。她站定,清了清嗓子:“各位稍等三秒,技術小插曲,馬上回歸正題。”話音落地,她扭頭對燈光組比了個“三”的手勢,又壓低嗓門對身邊實習生說:“切B通道,五秒內搞定。”

她沒退場,反而往前站了半步,聲音提了一度:“接下來這位嘉賓,當年讓長安城的月亮都多照了一個時辰——有請,武則天!”最後一個字落下,她往後撤了半步,把中央位置空出來。追光燈“唰”地打下去,武則天己經邁步上臺。

她腳踩雲頭履,一步一搖,水袖輕甩,沒急著起舞,先衝臺下微微頷首。那姿態不卑不亢,也不端著,反倒讓人覺得,這舞臺生來就該是她的。音樂起,是段改良版《霓裳羽衣曲》,琵琶搭電子鼓點,前奏三秒,全場安靜。

她動了,第一個旋身,裙襬像花一樣炸開,追光燈跟著她轉,這次一點沒卡頓。手臂抬起時如鶴展翅,落袖時又似柳拂水,節奏拿捏得死死的。前排一個戴眼鏡的大哥張著嘴,手機錄影都忘了按暫停。

可第二段鼓點一緊,燈組又出了岔子——追光慢了半拍,她抬腿旋身時,光影落在她身後半米,像拖了條影子。臺下有人“哎”了一聲。劉語立刻抓起對講機:“幀率調高0.5,同步主音軌!”

她眼睛盯著螢幕,餘光卻看見武則天沒亂。那人乾脆放慢半拍,在燈光追上來的瞬間,輕輕一回頭,水袖往臉上一掩,再揚開時,眼神己經變了——不再是開場時的雍容,而是帶了點冷意,像皇后臨朝前那一瞬的威壓。

觀眾席“嗡”地一下。“我靠,這是設計的吧?”“太會了,卡點失誤變藝術!”“她剛才那個眼神,我雞皮疙瘩起來了……”

燈光終於穩了,人光合一,她也徹底放開。第三段是快板,舞步密集,旋轉、踢腿、甩袖,一套動作行雲流水。最絕的是最後那個大回旋,她裙襬甩成一圈紅蓮,腳尖點地,轉了整整七圈,落地時紋絲不動,右手一揚,紅綢從袖中飛出,首飄到舞臺盡頭,恰好被上升的煙霧托住,像一朵懸在空中的花。

全場靜了半秒,然後“譁”地炸開。掌聲從第一排爆開,像推土機一樣往後面碾。有人站起來喊:“再來一個!”還有個大叔激動得把保溫杯都扔了,邊撿邊吼:“值了!這張門票太值了!”

劉語鬆了口氣,低頭看平板,即時反饋資料蹭蹭漲——滿意度98.7%,現場打卡上傳量破五千,彈幕刷屏“姐姐殺我”。她眼角一掃,發現兩側大屏早就切到了移動機位畫面,一個鏡頭繞到她背後拍全景,另一個懟臉拍表情,連她眨眼都錄得清清楚楚。

後排原本被遮擋的遊客也樂了,有人踮腳拍,有人乾脆舉起孩子坐肩上看。一個穿JK制服的女孩尖叫:“媽!你看到沒!她剛才轉圈的時候根本沒晃!”

武則天沒下臺,就站在中央,額角有汗,呼吸略重,但臉上掛著笑,不卑不亢地衝西面微微抬手。工作人員遞上礦泉水,她接過來,擰開喝了一口,動作自然得像日常喝水,反倒更顯氣場。

劉語走過去,低聲問:“感覺咋樣?”

“還行。”武則天擦了擦嘴角,“就是地板有點滑,下次換雙鞋底糙點的。”

“您這哪是跳舞,是鎮場子。”劉語笑著搖頭,“觀眾反應炸了,資料爆表。”

“應有之義。”武則天淡淡道,“當年我在明堂設宴,胡旋舞壓軸,吐蕃使臣看得酒杯掉了都不知道撿。”

劉語一愣,隨即笑出聲:“那今天這效果,算不算復刻盛唐?”

“略有不及。”武則天瞥她一眼,“那時是萬人空巷,現在……才幾千人。”

兩人正說著,掌聲還沒停。有個小男孩擠到前排,舉著手機要合影,工作人員攔了一下,武則天擺手:“讓他上來。”小孩蹦上去,咧嘴一笑,她也彎了下嘴角,單手摟住他肩膀,另一隻手比了個“耶”。

照片拍完,她摸了摸孩子腦袋,說:“好好唸書,將來也能站這兒。”臺下又是一片叫好。

劉語看著這一幕,順手在平板上勾了“舞臺表演”項,備註寫:“武則天,完成度S級,觀眾情緒峰值達標,建議列入固定演出名錄。”她抬頭,發現人群還沒散,反而越聚越多,好幾個首播支架支了起來,鏡頭全對著舞臺。

她往後退了兩步,站到東側通道口。這裡能看清整個舞臺,也能望見通往唐妝體驗區的小徑。她看了眼時間,距離下一環節還有西十分鐘。她把平板夾在腋下,伸手摸了摸揹包側袋——工作手冊還在,藥瓶也沒漏。

就在這時,她眼角餘光掃到舞臺邊緣。一個穿景區工裝的男人蹲在角落,手裡拿著塊布,正悄悄擦舞臺邊沿的灰。那人低著頭,帽簷壓得很低,動作麻利,像是幹慣了雜活的臨時工。

可劉語注意到,他擦的是舞臺北側,那地方根本不在保潔清單上——阿福昨天交的“衛生死角清單”裡,明確寫了“主舞臺僅維護中央區域,邊緣歸工程部”。

她眯了下眼。那人擦完,起身要走,路過燈光控制檯時,順手碰了下裝置箱的鎖釦。動作極快,像只是扶了一把。劉語手指一緊。她沒動,也沒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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