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語抬手壓了壓：“行了，都算數。每個人的想法我都記了。不是空話，是計劃。”
她收起本子，走向文化牆。牆上投影還在切換：一邊是古代饑荒流民，一邊是現代糧倉滿囤；一邊是漢代寒營破帳，一邊是霍去病部隊穿著羽絨服巡邏雪原。
“以前我們靠命活著。”劉語指著畫面，“現在我們靠本事吃飯。而且不止自己吃上，還能帶回去了。”
“秦國今年冬衣全換了。”白起低聲說，“不是皮甲，是你們給的防寒服。沒人凍傷。”
“匈奴那邊還在裹羊皮。”霍去病撓頭，“他們看著眼紅。”
“這才剛開始。”劉語轉過身，“我們在這兒打工，不只是演古人，是在打通一條路——讓過去的好東西活起來，也讓過去的人活得像個人樣。”
沒人說話。
嬴政忽然開口：“阿福。”
阿福一激靈：“在。”
“過來。”
阿福站著不動。嬴政首接走過去，一手搭他肩上，硬把他往前拉了兩步。
“站中間。”嬴政說，“你代表未來。”
阿福臉漲紅，手都不知道放哪兒。
劉語掏出手機：“來，合影。不為宣傳，就為我們自己記住今天。”
一群人圍上來。武則天拉著楊貴妃站前排，李斯擠中間比剪刀手，韓信故意歪頭，狄仁傑把柺杖夾腋下敬了個禮。
快門按下的瞬間，夕陽正灑滿所有人肩頭。照片裡，阿福站在最中間，臉上還帶著不敢置信的表情。嬴政站他身後，手仍搭著他肩。劉語舉著手機，笑得眼睛眯成縫。
拍完沒人散去。
劉語望著遠處，燈牌亮了。“明日新崗報名中”幾個字閃著藍光，底下一行小字：登記臺負責人——阿福。
她走過去，把揹包甩到肩上，手冊翻到嶄新一頁，筆尖懸在紙上。
嬴政也走了過來，站在她旁邊。
“明天。”他說，“依舊準時簽到。”
“您不加班了？”劉語問。
“加。”嬴政淡淡道，“但先睡覺。養足精神，才能幹大事。”
他轉身走了，背影筆挺，步伐沉穩。
白起跟霍去病並肩離開，邊走邊低聲說：“明早六點，南門集合。”
“帶手套。”霍去病說，“地上結霜了。”
蕭何抱著本子往行政樓走，嘴裡哼著不知名的調子。
韓信邊走邊掏手機看路線圖，眉頭皺著，像是己經想好要改哪條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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