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語盯著上面的數字，忽然想到了什麼。
“等等。”她抽出一張紙，“上次輿情預警彈出關鍵詞時，技術組說攻擊源用了多重代理，但第一次上線的時間點，是凌晨兩點十七分。”
她抬頭，“趙氏文旅的辦公系統日誌顯示，那天晚上他們伺服器有異常登入記錄，時間是兩點十五分。”
嬴政眼神一亮：“時間重合。”
“而且。”劉語繼續翻檔案，“趙總的公司最近三個月換了兩批IT外包團隊，離職員工評價裡提到‘老闆親自盯資料安全’‘半夜遠端接入系統’。”
白起合上日誌：“行為異常。”
“商業動機、裝置關聯、操作時間吻合、行為模式可疑。”劉語一條條列出，“雖然沒有首接證據，但這些線索全指向他。”
嬴政走到窗邊。遠處趙氏景區的招牌在陽光下反光，像個歪斜的句號。
“此人格局小，手段low，但夠陰。”他說，“躲在境外發帖，借刀殺人，自己不出面，就是為了留退路。”
“我們現在怎麼辦？”劉語問。
“不能打草驚蛇。”嬴政揹著手，“他既然敢做，就一定留了後手。我們現在衝出去喊‘趙總造謠’，他一句‘不知情’就能推乾淨。”
白起點頭：“必須拿到實錘。”
“那就從外圍入手。”劉語拿起筆，在本子上畫流程圖，“第一，啟用遊客匿名反饋系統，模擬第三方身份接觸趙氏員工，蒐集內部言論；第二，加強對外聯絡渠道監控，特別是媒體介面，防新一輪抹黑。”
“我可以調巡邏隊配合。”白起說，“重點盯他們進出人員，記錄異常舉動。”
“還有。”劉語頓了頓，“查趙總最近的資金流水。如果他僱了境外水軍公司，一定有支付記錄。”
嬴政回頭：“你去聯絡財務部門，申請合規調取許可權。”
“我現在就辦。”她收起筆記本，正要起身，手機又震了。
技術組新訊息跳出來：“檢測到一批新評論，內容高度模板化，疑似批次生成，源頭仍在原IP段。”
劉語盯著螢幕，呼吸變沉。
“他們在繼續。”她說，“根本不給我們喘息的機會。”
嬴政走回桌前，手指輕敲桌面：“那就讓他們繼續。”
“什麼意思？”
“放長線。”他眼神冷下來，“他們以為我們在被動挨打，其實己經在追查。接下來每一步，都可能是破綻。”
白起嘴角微揚：“等他自己把證據送上門。”
“但我們也不能幹等。”劉語翻開新文件，“我馬上起草一份《跨部門聯合調查預案》，申請臨時許可權，組建專項小組。”
“名字呢？”白起問。
“就叫‘清源行動’。”她說，“清理源頭，找回真相。”
嬴政點頭：“明日閉門會議，正式立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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