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狄仁傑點頭，“他們賭咱不懂現代律法，不敢鬧大。咱要是亮劍，就能佔主動。”
會議室安靜下來。窗外夜色濃重，遠處城市燈火未滅。
嬴政忽然一笑：“有意思。寡人當年統一度量衡、書同文，就是讓天下有規可循。如今倒要靠本小冊子，治一個小小文旅老闆？”
“這不是小冊子。”劉語把材料往前推，“這是武器。他們用網路抹黑，咱用法律反殺。誰違規，誰付出代價。”
嬴政盯著紙頁，眼神變冷：“既然如此……依律行事。”
他望向狄仁傑：“你這材料，能當正式依據不？”
“可以。”狄仁傑開啟加密資料夾，“我整理成完整證據鏈附錄，有條款解釋、判例參考、證據截圖對照，還做了三級備份。隨時能交給相關部門或媒體。”
劉語立刻掏出手機：“我這就存一份。”
“等等。”嬴政抬手攔住她，“先別外傳。這東西一齣手，就得準、得狠，不能讓他們提前防備。”
“明白。”劉語收起手機，“釋出會當天再公開，首接打臉。”
狄仁傑合上電腦：“那我把紙質版裝訂好，放資料包。”
三人起身收拾東西。劉語拿著材料走到印表機前，按下列印鍵。機器轉了幾秒，“滴”一聲停了。燈滅了。辦公室陷入黑暗。
“停電？”劉語摸黑走到配電箱，拉開閘門，“備用電源呢？”
“啟動了。”狄仁傑的聲音從角落傳來，“主線路跳閘，不影響伺服器和監控。”
應急燈亮起，泛著藍光。印表機重新運作，紙張緩緩吐出。
嬴政站在桌邊沒動：“這時候出問題，不是巧合。”
“可能線路老化。”劉語接過狄仁傑遞來的檔案，“也可能有人搗鬼。明天讓工程部全面排查。”
“查。”嬴政冷冷說，“一個插座都別放過。”
檔案列印完，劉語用訂書機裝訂，封皮寫下“法律反擊依據”。她在重點頁貼上標籤，翻到一頁停下。
那是《刑法》第二百西十六條說明，旁邊標著小字：“立案標準：點選超五千或轉發超五百即構成情節嚴重”。
她指著這頁：“明天頭一件事，讓媒體看到這個。”
燈光照在紙上，字跡清晰。嬴政站她身旁，盯著法律條文，許久未動。
狄仁傑靜靜立在一旁，雙手交疊身前，神情沉穩。
沒人說話。空氣裡有種緊繃感，像拉滿的弓，只等箭射出。
劉語把資料放進檔案袋，拉上拉鍊，手指還搭在封口沒松。
窗外，天還沒亮。
而就在此時，嬴政口袋裡一張紙條突然發出微弱的光芒，隱隱透著一股神秘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