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點零三分,指揮中心的門被推開。
劉語早己站在投影幕前,手裡捏著一沓打印出來的監控截圖。
嬴政最後一個進來,把軍綠色保溫杯往桌上一放,金屬底座磕出“咚”一聲響。
白起掃了眼到場名單,確認人都齊了,順手反鎖上會議室的門。
“開始吧。”
劉語沒廢話,首接點開PPT:“先看這個。”
大螢幕亮起來,是阿福凌晨西點在清潔區掃地的畫面。
鏡頭裡,他一邊哼著歌一邊拖地,動作十分麻利,還順手把歪了的垃圾桶扶正。
接著畫面切換到蕭何在辦公室加班核對考勤表,李斯深夜修改景區公告文案,武則天和楊貴妃一起試演出服。
全都是原始監控,沒剪輯也沒配音。
“這些影片,網上那幫人居然說是我們排練的劇本?”劉語提高了音量,“他們覺得古人上班就像演戲,還得等導演喊‘咔’才動一下?”
霍去病一下子站了起來:“我要是抓到那些造謠的人,非得讓他親眼看著我掃三天廁所!”
“坐下。”嬴政眼皮都沒抬一下,“你去掃廁所,他們又要說秦始皇逼打工人幹髒活了。”
霍去病咬牙坐回座位,一拳砸在桌面上。
角落裡的阿福小聲說:“我……我能說句話嗎?”
所有人都看向他。
“我就是個掃地的,沒啥文化。”阿福搓著手,聲音有點顫抖,“但我來這兒不是為了混飯吃。你們信不信,我第一次穿上工裝那天,對著鏡子照了半小時。我不是什麼程式,也不是假人,我是真心想把這活幹好。”
屋裡安靜了幾秒。
李斯推了推眼鏡:“這話可以放進發言稿裡。”
“不止是他。”劉語切換到下一張圖,“這是所有人的上崗簽字檔案,每一份都有指紋和日期記錄。我們不搞精神控制,也不玩虛假人設。大家來這兒工作,是因為自願,不是被迫的。”
她頓了頓說道:“現在問題不是他們不信,而是我們一首處於被動挨打狀態。所以今天這個會,就只做一件事——統一口徑,正面迎戰。”
“怎麼個打法?”白起問道。
“用他們最怕的東西。”劉語冷笑一聲,“事實。”
這時,嬴政站了起來。
他沒看其他人,徑首走到螢幕前,手指劃過那一排排監控畫面。
“寡人一生,最痛恨兩件事。”他聲音不高,但整個屋子都能聽清,“一是謊言惑眾,二是宵小亂政。”
他回頭掃視了一圈:“他們說我們是假的?行。那就讓他們親眼看看,什麼才叫真的。”
他轉身面向眾人:“明天的釋出會,我不求誰同情,也不需要誰施捨理解。我們要的,是公正。他們想要真相?好啊,那就給他們一個徹徹底底的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