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等他們掃過一眼，卻是一驚。
“怎麼只有4個人？”
“只有4個？”所有人都驚到了。
包括跟上來的張老師，她也急匆匆跑進來，看著縮在一團發抖的四個學生，她差點就要衝過去辨認人了。
但是她被攔住了。
剛才一直在記錄的警察女士安撫她：“不要衝動，她們可能受了刺激，你不要貿然靠近。”
否則如果再次刺激到那幾個學生，幾個學生一發飆，張老師這瘦削的體格子不一定扛得住，她別被這些學生不小心掀翻出天台了，那就真成了事故了。
張老師也冷靜下來了，她看向這位一看就是領頭人的警察，誠懇說：“拜託你們了，我需要辨認一下孟同學在不在人群中。”
“行。”警察非常配合。
或者說，看似已經嚇瘋了的那幾個學生，倒是沒有真的發瘋。
有人把她們拎起來，她們居然都只是縮著脖子，一直在含糊說著什麼話。
是什麼來著？
有人湊過去聽，發現她們在說：“對不起，我錯了，對不起，我錯了。”
就這麼一直重複。
她們不撒瘋是最好的情況了，幾個警察配合著把她們的臉一個個抬起來。
張老師看一個失望一個，四個看過去，她也確認了孟清婉就不在這一群人裡面，她臉色難看，直接問其中一個女生：“孟清婉呢？你們把她帶上來了，她人呢？”
“我錯了，我錯了，對不起，對不起……”
女生口中念念叨叨，雙眼發直，完全不能回答問題。
“你冷靜一點，至少這裡沒有第二個被害人痕跡，失蹤有時候也不是一件壞事。”剛才記錄的警察安撫著張老師。
張老師臉色難看的同時也很憤怒。
她不知道怎麼有人可以膽子大到這個程度，她前腳剛警告完，晚上她們又對孟清婉動手。
現在孟清婉不見了，她很難認為孟清婉還好好的。
“所以現在死者的身份已經基本上確認了，就是那名叫婁曼蓉的女學生，現在就通知他們家人過來辨認屍體，如果認不出來就查DNA。”
記錄的警察吩咐了一句，然後拍了拍張老師的肩膀：“我們會繼續找孟清婉同學。”
“麻煩你們了。”張老師臉色難看，但是還是道謝了一句。
饒是張老師還想等著，但是這個時間點已經要去管她班上的學生了，張老師留了一個聯絡方式，就先下樓去找自己的學生。
也就是她下樓的時候，看到了一個冷著臉的，二十七八歲的男人大步走向了女寢宿舍樓。
這個男人，張老師其實有點眼熟，但是一時間想不起來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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