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樓聞言,立刻把門關上,大步走到張海俠的身邊低頭看向他手裡的檔案,只見上面寫著:關於中國南海明朝瘟疫船的研究。
外面忽然傳來非常凌亂的腳步聲音,張海樓側頭聽了聽,又走回了門口的位置,偷偷的觀察著外面,隨後輕聲道:“你找點有用的念一下。”
他說著,從腰部的皮帶裡拔出三根金針來,朝著自己的喉嚨裡紮了下去。
金針入喉,他咳嗽了幾聲,聲音已經變成了之前待在這個房間裡被他一刀片刺穿了腦袋的軍官的聲音。
張海俠一邊翻看一邊說道:“這上面記錄了明朝末年鼠疫橫行,有人將重病的親屬送上了大船,一共是六十七艘。一路前往南洋,當時船上的水手是準備到了外海後就把這些病人全部丟入到海里溺死的。
這些瘟疫船,船上有上百甚至大幾百的病人,史料記載,這些瘟疫船不僅沒有拋棄病人,甚至是真的行駛到了南洋,並且其中有人病癒後就在南洋定居了下來。”
“繼續念。”張海樓道。
“資料上記載,這種瘟疫叫做五斗病,五斗病發病到傳染特別的快,從發現第一個病人到死光一個村子,只用了一個月的時候。難不成這裡的人是找當初停在這裡的瘟疫船?”
“來人了。”張海樓轉身走了回來,從躺在地上的軍官身上扯掉他的外套,一腳將軍官踢到桌子下邊,隨後從張海俠的手裡接過資料,背對著門口的位置,坐在桌子後邊。
張海俠順勢往角落裡一躲。
一名哨兵跑了過來,推開門,滿臉焦急的說道:“副官不好了,有人來劫船。”
“慌什麼。”張海樓背對著哨兵,擺出一副淡定的樣子,繼續說道:“組織所有人全力反擊,對了,下面的情況如何了?”
“馬上就要挖到底了,因為怕裡面的東西出來,所以現在挖掘的非常小心。”
張海樓眼珠子轉了轉:“告訴下面的人,不管用什麼辦法,一定要儘快挖通。張啟山的人已經到了。”
那哨兵聞言,立刻轉身要出去。
“等一下。”張海樓忽然靈機一動,又忽然喊了一聲。
張海俠剛要從角落裡出來,聽到張海樓這麼一喊,只能繼續縮回去,然後歪頭看著張海樓。
用眼神詢問:你又要作什麼妖?
張海樓嘴角微揚,剛要開口,就聽到一聲槍響,下意識的矮身一躲。
從桌子邊上往外探頭的時候,就看到剛剛那名哨兵眉心一點紅,直接就躺在了地上。
而門口的位置,站著兩名穿著防護服的守衛。
一人手裡拿著手槍瞄著桌子的位置,另外一名守衛一言不合直接往屋裡潑汽油,潑完直接點火。
隨後轉身就把門給關上了。
“我去?這麼幹淨利落?這什麼海盜啊?”張海樓從桌子後邊站起身,看著屋子裡燒起來的火,一下就衝了過去,試圖滅火。
守衛:你才海盜!你全家都是海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