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久意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拍了拍張海俠的肩膀:“我去解決瘟疫船,你頂住。如果我不能活著回來,三分鐘一到,你倆就跳海逃命。保重。”
張海俠完全沒想到,這個一直耍著他倆玩的女人,居然給了他一種鐵膽豪傑,亂世梟雄的感覺。
直到他頂著對面的槍火,拖延了一分鐘後,一回頭,他就看到張久意帶著人跑了.....
跑了.......
甚至她在登上小船的時候,還在對著他招手。
“下次見~”
張海俠忍不住笑出了聲。
還真是給她氣笑了。
剛笑完,迎接他的就是一聲巨響。
巨大的氣浪一下把他和張海樓從洞口的邊緣直接給炸飛去差不多十幾米。
兩個人滾落到地上時候,滿頭都是血。
礁石被炸的同時,他倆就看到圍著礁石的船,也一艘一艘的被炸沉到了海里。
兩個人從碎石堆裡爬起來的時候,張海樓疼的呲牙咧嘴的,感覺渾身上下都要碎了。
他忍不住轉過頭,看向同樣被炸的額頭流血,狼狽不堪的張海俠,咧著嘴,疼的直吸氣的問道:“讓她耍了,你還笑的出來?”
張海俠的耳朵裡還是被炸後的嗡嗡聲,耳朵和鼻孔也因為內傷出血。
完全聽不到張海樓這會兒在和他說什麼。
只是抬手揉了揉自己發疼的胸口,剛扶著礁石準備站起來,就感覺自己的身上奇癢難耐,他翻開自己的袖子,就看到身上起了一層的血泡。
張海俠立刻走到張海樓的面前,翻開他的衣袖,又轉頭去看其他人,就發現周圍的這些人身上都起了血泡,正在抓撓。
就連那些沒死計程車兵,也都是一樣的。
張海俠渾身直冒冷汗。
他知道這是瘟疫快速入侵人體的預兆。
這個女人,為了防止瘟疫船被發現,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任何一個人活著從這片礁石上出去。
張海俠猛的衝到對面的人群裡,一把薅起那名副官的衣服領子,大聲的質問道:“你們到底在這裡挖的什麼。”
然而副官的身體早已經冰冷,在剛剛的那場爆炸中,他就已經死去了。
張海俠一把扔下副官的屍體,轉過頭看向那些士兵:“不想死,就把你們知道的都說出來。”
一個月後,兩個人坐在礁石上,看著遠處的日落。
張海俠忍不住嗤笑出聲:“自詡聰明過人,最後居然要死在了自己的小聰明上,真是可笑。”
坐在他身邊的張海樓抻了個懶腰,語氣懶散:“你難道不應該怪那個女人心狠手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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