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欣賞,我是覺得她這個人做事.....算了,說了你又不懂。總之,以後行事切莫在如此草率了。”
張海俠說著,站起身,回頭看了一眼另外一邊,他倆從海底撈出來的用沉船材料,做出來的筏子。
也不知道這個筏子能不能夠撐到他倆回到岸上。
至於埋骨在這裡的那些人,所有屍體他倆都已經扔回了那個挖出來的坑洞裡。
張海俠點燃火把,最後看了一眼礁石中間的那個大坑,深吸了一口氣,隨後將手裡的火把扔了下去。
他轉身,朝著筏子走去。
等到礁石上濃煙升起來的時候,兩個人已經乘著竹筏行駛在了海上。
夜晚張海樓枕著自己的胳膊,看著天上的點點繁星,猛的翻身坐起來後,看著張海俠問道:“你知道怎麼回馬六甲嗎?咱們兩個不會就這麼飄到美國去吧?”
張海俠淡定的看了一眼手錶,然後抬起頭看向天上的星星:“不會,算算時間,再過一個月我們就能飄回去了。”
張海樓嘴角抽了抽,然後唉聲嘆氣的重新躺下:“天啊,誰來救救我啊。這不是要我的命嗎?”
張海俠斜了他一眼,無比的淡定:“剛好,趁著這段時間,你就順便把菸酒都戒了吧。”
“啊啊啊,蝦仔啊。太難了,我真的太難了啊。”張海樓一個翻身,跳進了海里,實在是憋屈,最後只能跳海去遊兩圈,發洩一下自己的無處釋放的精力。
“既然你這麼閒,你乾脆拉著筏子往回遊吧。”
“蝦仔,你沒人性啊!”
三個月後,南洋檔案館。
張海俠坐在書桌前寫著盤花海礁案的結案文件。
盤花海礁案最後只能以懸案結案,所謂的懸案結案,就是有結果,但卻無法公佈。
而且這件事情,其中還有很多的疑點。
畢竟他們也不知道,一個桂西的軍閥為什麼要在南洋尋找瘟疫船,獲取裡邊的五斗病的病源。
以及這個軍閥到底想要做什麼?
張海俠寫完結案檔案後,還親手給他的乾孃,也就是廈門南部檔案館如今的館長張海琪寫了一封親筆信。
信中他將自己心中的疑惑寫了出來,希望他們能夠派人去調查莫雲高的行為,並且,他將自己和張海樓去暗殺張瑞樸時,遇見的那個奇怪女人也寫到了信裡。
信中提及她嘴裡所言張家,以及她知道張海琪這個名字的事情。
張海俠停下筆,仔細的看了看自己的信,想了想,又在信的末尾補了一句:此女似乎對我和海樓較為了解,她有逗弄之心,卻並無傷害之意,屬實令我費解。並且,根據她口中所言,莫雲高此舉似乎有針對張家之疑,望乾孃慎重調查。
張海俠確認無誤之後,將信封封好。
這封信會跟著這份結案資料,一起寄往廈門。
也不知道到底什麼時候才會送到。
但願在這之前,不會再出其他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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