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讓人把我扔到糞坑裡的!”
張海樓欲哭無淚,轉身就往後院跑。
奇恥大辱,他不活了啊!
一路讓他跑回來風乾就算了,她還派人跟著,不許他半路找地方洗澡。
非讓他頂著這身髒汙回來不可。
簡直禽獸!
最可氣的是,禽獸手裡還有武器!
張海俠沉默了好半天,然後很是無奈的扶了扶額:“明知道打不過,還要送上門去捱揍。真不知道說你越戰越勇好,還是缺心眼好。哎....沒救了。”
張海俠剛要轉身,就看到街口的位置,站著的正是張久意。
她就站在一個賣首飾的小攤前,手裡拿著一個香瓜,一邊吃,一邊正在看首飾。
張海俠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大步走了過去。
剛靠近,他就看到張久意身邊跟著的那些守衛,全部都手搭在腰上,非常警惕的看向了他。
顯然身上都帶著手槍。
張海俠立刻停在距離她三米之外的位置。
“行了,不用攔。”張久意連頭都沒回,只是隨意的抬手一擺。
周圍的那些守衛立刻就後退讓開了位置。
張久意隨後拿起來一個簪子,轉頭看向張海俠問道:“好看嗎?”
張海俠看了看,邁步走到攤前,看了看張久意手裡的簪子,又看了看攤子,從上邊拿起來一個花簪,遞了過去:“這個比較好看。”
張久意垂眼看了看,然後點了點頭,從張海俠的手裡接過簪子,隨後轉頭看向守衛:“都買下來,把其他的都送回去。”
她說完,才轉頭看向張海俠,眉梢微挑。
雖然她個子沒有張海俠高,如此近的距離需要微微仰頭看他,但她的眼神卻給張海俠一種,此刻跪在她面前的人正是自己的感覺。
“如果你是來給我道歉的話,我們找個地方慢慢談。如果你是和那個傻子一樣來找我報仇的話,我勸你現在給我跪下,不然的話,我現在就給你片了下酒。”
張海俠看著張久意,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就笑出了聲:“抱歉,我是來替他向你道歉的。”
張海俠頓了頓,然後抬手,朝著檔案館的方向示意了一下:“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到裡面坐坐。當然,如果你介意的話,地方你定。”
張久意順著他示意的地方看了一眼,拱門搞的倒是挺氣派的,不過後邊的二層小樓看著就有些寒酸了。
跟她的大宅院一比,簡直不堪啊。
張久意有些嫌棄的打量了兩眼,隨後歪頭看著張海俠,語氣慢悠悠的說道:“行吧,我就當給張海琪一個面子。不和你們兩個臭小子計較了。”
“你真認識我乾孃?”張海俠眼神閃過一絲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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