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久意挑了挑眉,站起身,繞到了張海俠的身後,雙手撐著椅背,微微彎腰,嘴唇幾乎貼在了他的耳朵上:“其實我是誰,也不是很重要,你只需要知道,我有橡膠園,有火槍,有人,那我現在就是張瑞樸,我要你們幫我看著檳城,包括所有的死人,所有從海里撈上來的東西,所有跟五斗病有關的痕跡。你們不是探員麼?做回本職工作,不難吧?”
“如果我不答應呢?”張海俠道。
張久意吧唧吧唧嘴。
心說,要不是為了把你倆放眼皮下邊看著,我跟你費這個勁。
還不是她怕劇情的力量太過強悍,萬一自己哪天沒注意,張海俠就被莫雲高的人給弄死了。
張久意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長嘆了一口氣。
“你有兩個選擇,一,留在檳城,替我做事。”
“二呢?”張海俠問道。
張久意看著張海俠,露出了一個禮貌的微笑。
一個小時後,
橡膠園土著部落裡。
“咱倆躺在這裡,他們在邊上又唱又跳的,這對勁嗎?”
張海樓赤身裸體,身上抹著不知道是什麼果實碾磨後調變出來的調料,跟豬仔一樣的躺在地上。
周圍都是牛虻,牛虻格外的纏人,比蒼蠅還煩人,叮到身上也格外的疼。
他忍不住來回的扭動自己的屁股,試圖驅散那些牛虻。
如果不是張海俠在之前曾經暗示他,讓他先忍一忍,覺得那個女人可能另有目的,以他倆的能力,雖然逃跑有些風險,但也不至於真的被人給烤著吃了。
張海樓轉過頭,看向邊上被五花大綁,閉目養神的張海俠,繼續問道:“蝦仔,你還睡呢?我都快被他們架在火上烤了,你聞聞,我感覺我現在鹹香醇厚的。等會兒烤完,估計入口酥脆。”
張海俠嘴角抽了抽。
這女人真的太不講理了。
什麼兩個選擇啊!
從頭到尾她就只給了他一個選擇,那就是必須幫她做事。
行事乖張,蠻橫不講理。
張海俠長嘆了一口氣,隨後緩緩睜開眼睛。
這時候,人群騷動,張海俠順勢看了過去,就看到張久意從人群后走了過來,坐在了凳子上,小手一揮兒:“不用管我,接著奏樂,接著舞。”
張海俠:“........”
張海樓:“........”
張久意單手托腮,笑眯眯的看著他倆:“等會兒多吃幾口,畢竟從小認識,吃著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