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樓翻了個白眼,把頭扭到了一邊,無聲的開始咒罵。
篝火越燒越旺,就在土著們把張海樓給扛起來的時候,張海俠這才長嘆了一口氣:“我們留在檳城就是了。”
然而土著們完全不予理會,扛著張海樓就往遠處走去。
張海俠這才終於緊張了起來,歪頭看向張久意:“張先生,若是熱鬧看的差不多了,就放了海樓吧,他口無遮攔,之前三番兩次前來惹您生氣,是他的錯,也是我的縱容,我道歉。但他孩子心性,暗殺你也是檔案館的事務,並非他有意挑釁。如今我們兄弟二人,是誠心歸順。”
張久意也完全不予理會。
很快,張海樓就被扛著走出了張海俠的視線內。
緊接著,他就聽到了張海樓非常急促且短暫的叫喊聲,似乎剛喊出來就被人捂住了嘴巴。
張海俠眉頭一皺,用力的想要掙脫,但這會兒捆在他身上的繩子無比的結實。
張久意看到他急了,就笑了起來:“這繩子裡包了鋼絲,做了特殊處理,專門用來對付一些比較難搞的人。之前的那杯花茶裡,還有他身上的那些調料裡,我特意讓人放了洋金花。這東西對神經有麻痺作用,專門針對你們的。”
張海俠這次是真的急了。
這女人簡直是無比了解他倆的所有手段。
張海俠瞬間就思考了無數種辦法,最終他低下頭,語氣非常誠懇的喊道:“叔叔,我錯了。”
張久意瞬間滿臉慈祥的拍了拍手:“好孩子,知錯能改善莫大焉,行了,把另外一個喊回來吧。”
很快,穿好衣服的張海樓就夾著腿,一瘸一拐的走了回來。
張海俠也被人鬆了綁,兩個人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看著那些土著們扛了幾隻已經醃製好的羊,架在了篝火上開始烤全羊。
張海俠揉了揉已經泛紅的手腕,轉頭,低聲問道:“你剛剛喊什麼呢?”
張海樓面色一僵,無比幽怨的看了一眼張久意的方向,隨後也低聲回道:“你試試看被人用蠟條拔毛,你不喊?”
張海俠看了一眼張海樓呲牙咧嘴的表情,視線緩緩下移,在看到他伸手揉著自己襠部的時候,忽然打了個寒顫。
好惡毒的招數啊。
張海樓收回瞪著張久意的視線,轉過頭看向張海俠,在觸及到他臉上那種極度同情的眼神時,深吸了一口氣:“老子這一次犧牲大了你知道嗎?”
張海俠抬手揉了揉鼻子,試圖憋笑。
“張海蝦!你是不是我兄弟啊?你有沒有人性啊!你是怎麼好意思笑的出來的!你賠我的毛啊!”張海樓抓著張海俠的肩膀拼命的搖晃他。
要不是他非讓他忍忍忍,他至於給自己忍沒毛了嗎!
他這輩子就聽這麼一次話,吃了大虧了!
張海俠:太難憋住了。
神仙來了都得笑兩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