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裡,張海樓和張海俠正式將檔案館搬到了檳城張久意的宅邸裡。
白天兩個人在檳城到處溜達。
這個時候,死人簡直就是一件非常平常的小事,那些有錢的人,也許還會辦個葬禮好好埋葬一下。
那些窮苦的人家,能湊出來一口薄棺的都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還有一些人,死了之後,直接就用草蓆一卷,拖到亂葬崗裡一扔。
張海俠和張海樓受張久意的命令,開始盯著這些死人,只要有死人的地方,就有他倆。
不僅如此,他倆還經常在晚上的時候,偷偷把那些屍體挖出來,調查死因。
因為張海鹽行事乖張,說話口無遮攔,能給張久意惹事的時候,從來都不給她省心,又因為只要有死人的地方,就有他的存在,於是,很快就有人給他起了個帶著明顯歧視意味的外號。
黃瘟。
兩年後。
前一刻還日頭高照,曬的人頭皮發麻,下一刻就烏雲壓頂,豆大的雨點砸在泥土路上,濺起來一股子潮溼的腥氣。
張海樓騎著一輛三輪車,後鬥裡放著兩捆草蓆,在雨裡蹬的飛快,嘴裡還一直罵罵咧咧的。
“****,早不下晚不下,偏偏趕上老子剛把屍體從土裡刨出來就下,老天爺也跟那個女人一夥的是吧?”
雨水把他身上衣服淋溼,黏在身上,勾勒出精瘦的腰線和肩膀。
他的臉上沾著泥點,頭髮貼在額頭上,整個人看著極其的狼狽,但偏偏那雙眼睛還是亮的,裡頭燒著一股子沒處撒的火氣。
他拐進一條小巷,巷口有個賣椰漿飯的老頭正在收攤,看見他後鬥裡的草蓆,臉色驟變,慌忙把攤子往裡推了推,嘴裡唸叨著“這黃瘟又來了...”
張海樓聽見了,猛的一捏剎車,腳撐住地面,扭頭對著那老頭呲牙一笑:“阿伯,這麼怕我啊?我又不吃活人,我吃死人的。”
老頭臉都綠了,推著車一頓狂奔啊。
張海樓哈哈大笑,瞪著車子繼續往前衝。
等到他回到宅邸的時候,雨已經大到看不清楚十步之外的東西了。
他把三輪車往門廊下一扔,扛著兩捆草蓆就往裡跑。
門口的守衛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的讓開了路,只是在他經過的時候,微微皺了皺鼻子。
“怎麼?香不香?”張海樓湊過去,故意把胳膊下夾著的死人往他往前一伸:“死人味。好聞嗎?老子天天都要聞!少聞一天都不痛快。”
守衛不動聲色的後退了一步,語氣依舊是那副死人樣:“先生說,讓您回來後先去後院洗漱,別把晦氣帶進主樓。”
張海樓嘴角一撇:“那個混蛋.....”
他扛著草蓆繞過主樓,沿著一條青石小路往後院走。
後院有一間獨立的平房,原本是放雜物的,張久意讓人收拾出來,專門給他和張海俠用。
門口掛著一塊歪歪扭扭的木牌子,上面是張久意親筆寫的“敬事房”三個大字。
。扔一上地往蓆草把,門開踹腳一樓海張
。了漱洗屋裡去就轉接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