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俠沉默了兩秒，才開口：“屍體少了很多，但拖拽痕跡不像是野獸。土裡有很淡的防腐藥水的味道，還有一股子海腥味，應該是有人專門在收屍。”
張久意挑了挑眉：“收屍？收去幹嘛？醃肉嗎？那玩意好吃嗎？相對比醃肉來說，我還是喜歡烤肉。”
系統：【……有些謠言，你不覺得問題是出在你的身上嗎？】
【謠言止於智者，他們不是。】
張海俠抬起眼，直視她：“南洋有些巫術，用屍體煉油，但那些手法我都見過，不會留下那麼重的藥水味，我懷疑，應該是有人用屍體在試藥，或者，養什麼東西。”
“養什麼？養你們這種不聽話的小壞蛋？”張久意衝他勾了勾手指：“過來，讓叔叔稀罕稀罕。”
張海俠沒動。
張海樓嘖了一聲：“稀罕個屁，你跟要吃人的妖精似的。”
張久意哼了一聲：“我吃人的時候，你還在糞坑裡泡著呢。”
張海樓：“........不是說好了以後不提這茬的麼？”
“誰跟你說好了。我就提，我不光今天提，我以後天天提！”
張海俠到底還是走了過去。
他剛站定，張久意就伸手，一把揪住了他的領帶，把他整個人往下拽，直到他被迫彎下腰，和她臉對臉。
“你鼻子好使，”張久意盯著他的眼睛，語氣非常懶散：“你聞聞，我身上是什麼味道。”
張海俠喉結動了動，但是沒躲，反而很是認真的嗅了嗅：“香水，還有鴉片膏的味道。”
張久意鬆開他：“張海俠，你膽子真大。敢說我身上有鴉片味，換個人現在已經被我扔出去餵狗了。”
張海俠理了理被扯歪的領帶，沒吭聲，但心裡想的卻是：她的袖口確實沾了一點菸膏，想用香水味蓋住，但瞞不過他的鼻子。
這女人，又要搞什麼鬼？
“今晚，你倆給我出去盯著，看看是誰敢搶我的屍體！”
張久意說完，對著守衛擺擺手：“帶他去二樓浴室，好好涮涮他那張臭嘴。以後出門說話再不過腦子，就給我往他嘴裡灌大糞。”
張海樓跟摩托車附體了似的“哎哎哎哎哎”的就被拖走了。
當天晚上，張海樓邊走邊罵：“老子以前好歹是搞特務工作的，現在居然淪落到了給屍體守夜。太氣了。”
張海俠走在前頭，手裡提著一盞馬燈，忽然停住了腳步，鼻子動了動：“海樓，你聞到沒有？”
張海樓也跟著嗅了嗅，陰陽怪氣的開口道：“聞到了，你身上那股被女人揪領帶的香味還沒散呢。”
張海俠回頭瞪了他一眼：“我是說，有血腥味。很新鮮的那種，混著藥水味，就在前面。”
張海樓聞言，立刻收起嬉笑模樣。
兩人摸到一處廢棄的甘蔗園邊上，果然看到幾個黑影正在把一具屍體用白布裹往一輛板車上抬。
那板車車輪包了布，走在泥地上聲音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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