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樓覺得自己在某些時候機智的一批。
雖然他覺得張久意這種招呼也不打,隨時隨地就把他當活靶子給推出去的行為非常的不爽,但還是很配合的隨地大小演了起來。
立刻就掙扎了兩下,隨後氣急敗壞的喊道:“張瑞樸,你個王八蛋,有能耐你就弄死我。我一人做事一人當,我做的事情,跟陳老闆沒有半分關係,他沒有威脅我替他做事,他也沒有綁架我的表妹,更沒有用我全家的性命逼迫我,都是我自己想要做的。
我就是看你不爽,憑什麼你個狗東西能夠坐擁檳城半城的財富,老子就是要搶你的生意,搶你的地盤,然後把你狠狠的按在地上,讓你跪著管我叫爸爸!陳老闆,咱不用怕她,她算個屁,她就是在厲害又怎麼樣,你用機關槍打她啊!”
陳阿發:“.........”
你們栽贓陷害的時候,就不能稍微走點心嗎?
就這麼直愣愣的陷害啊?
可我又有什麼辦法呢?
你那冰冷的三言兩語就這麼簡簡單單的刺疼著我,你的小嘴巴一張一合嘚啵嘚啵幾句,把我本來就脆弱不堪的心理防線捅了個巨洞,你是說舒服了,可我馬上就要舒服死了。
好狠的心吶,好狠的心。
張久意:呵呵,夾帶私貨,故意罵我是吧。
很好,今晚你死定了。
張海樓還在繼續發揮:“陳老闆!你跑啊,你放心我絕對不會供出來你送的那些貨都是活人的,你還更不會供出你勾結軍閥,用活人做試驗,試圖在檳城散播瘟疫,倒賣軍火和鴉片,意圖造反,更更不會說......”
“你給我閉嘴!”陳阿發終於聽不下去了。
在讓他吐露一會兒,他不死也得死了。
張久意輕咳了一聲,示意張海樓差不多可以了。
“陳老闆,他說出來的話,我會一一核實,若他說的不對,我就砍了他的腦袋,親自給您斟茶道歉,但若是他說的有一樣是真的.....”
張久意忽然就笑了一下:“您這腦袋,可能就得跟斷頭臺認識一下了。冷知識:歷史上被砍頭的人沒有一個是死於交叉感染的,你可以放心使用,畢竟,只有活著的人才有資格感染。”
【從古至今都沒有任何差評的好東西啊。】
系統:【那也沒有回頭客啊。】
陳阿發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但畢竟是見過風浪的人,很快就穩住了神色。
也不再做小伏低,反而直起腰來,臉上的笑也收了個乾淨,露出一副亡命之徒才有的狠相。
“張老闆,我在檳城也是混了多年的,什麼場面沒見過。您要是想要吞我的貨,直說就是了,但何必編這些冠冕堂皇的話往我身上潑髒水呢,這碼頭上的生意,向來也不是您一家能吃的下去的。您這橡膠園再大,也擋不住大風大浪。”
張海俠站在張久意的身側,視線在陳阿發和茶莊後堂之間游移,心裡已經在計算後堂裡埋伏了多少人,哪條路最合適撤退。
張海樓還被按著,但沒有掙扎,而是歪頭又看向了張久意,衝著她眨巴眨巴眼睛,滿臉都寫著“你繼續,我配合”。
“你以為我來找你,是跟你商量碼頭上是誰說了算的?”張久意說著,嗤笑一聲:“你在我的地界上,偷運火藥,販賣土煙,拐賣人口....”
張久意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你還偷我的膠苗!”
陳阿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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