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英國軍官還在繼續,語速極快,還時不時的手舞足蹈,比比劃劃的。
張久意只能全程保持微笑點頭:“應該的應該的,都是應該的。”
嘰裡呱啦....
張久意繼續點頭:“不敢當不敢當,都是我應該做的。”
那英國軍官似乎越說越激動。
彷彿張久意就是上帝派來的正義之手,專門清除邪惡之徒。
張老闆就是南洋之光。
【這哥們怎麼還沒完沒了的啊?到底在哪叭叭啥呢?我怎麼就聽懂什麼法克,什麼三克油的,什麼勒死誰的,這整的,咱也不知道他這到底出的什麼洋相,但不得不說,果然還得是洋人啊,出洋相嘎嘎棒。】
系統仰天長笑。
她可真是享受了沒文化的福啊。
張久意在內心一頓瘋狂吐槽,面上仍舊保持笑容:“對對對,是是是,您說得太好了。”
張海樓在邊上都快笑抽了。
張海俠倒是面色如常,但一眼就看出來了,張久意根本就聽不懂對方在說什麼。
趁著那軍官轉過頭指揮手下的間隙,張久意側頭小聲問張海俠:“這貨說了半天,到底嘟囔啥呢?”
張海俠微微俯身,壓低聲音:“他是在感謝您,說您給總督署提供了重要情報,幫助他們一舉到會了盤踞在檳城多年的走私集團,還在向總督申請,要給您頒一個榮譽勳章。”
“那玩意有啥用?能換錢嗎?”
張海樓湊過來,也小聲說道:“叔叔,您不能只看錢,洋人的勳章雖然不值錢,但有了它,以後您就是總督署的座上賓了,這檳城以後沒有人敢動您一下。”
張久意翻了個白眼:“沒這什麼破勳章,這檳城也沒有人敢動我啊。”
張海樓衝著她豎起大拇指:“是是是,叔叔威武,叔叔厲害,那您什麼時候給我解釋解釋,您怎麼跟總督署勾搭上的?”
張久意斜一他一眼:“什麼叫勾搭?說得那麼難聽。這叫通力合作,共建和諧檳城。文明社會你我他,保護檳城靠大家。”
“您這詞兒都哪兒學的?”
“跟你的厚臉皮一樣,天生就會。”
張海樓:“........我就當你在誇我了。”
張海俠沒忍住,笑出了聲。
說話間,陳阿發已經被幾個印度兵,五花大綁了起來,路過張久意麵前的時候,他死死的瞪著她:“張老闆,兔子急了也是會咬人的。”
張久意抬手,擺了擺:“好的小兔子,拜拜小兔子,晚安小兔子。”
陳阿發:“.......”
這空氣怎麼如此噎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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