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琪放下筷子,看著對面把油條撕碎了泡進豆漿裡的張久意,深吸了一口氣:“你以前在南洋當張瑞樸的時候,也是這麼吃嗎?”
“以前身邊都是人,我為了偶像包袱,當然要裝一下。”
張久意含含糊糊的說著:“現在又沒人看我,當然是怎麼開心怎麼吃了,再說了,豆漿泡油條,很好吃的。”
張海琪嘆了一口氣,然後看著手裡那些調查傳回來的電報,又時不時的同張久意問幾句張海樓和張海俠這些年的情況。
張久意也是知無不言,什麼糞潑張海樓,碳烤張海樓,拔毛張海樓全說出來了。
說完之後,張久意自己也反思了一下。
怎麼受罪的都是張海樓呢?
難道是因為張海俠一直太乖了嗎?
她是不是太偏心了?
不行,不能這樣,接下來她得抓著張海俠禍害一陣子了。
張海琪聽完之後,抬手揉著額頭:“我兩個兒子,都被你帶成什麼樣了。”
“那你要問他們自己,跟我沒關係。”張久意吃飽喝足,把碗往前一推,伸了個懶腰:“什麼時候走?”
“等幾天吧,我這裡還有些事情要處理。”
張海琪站起身,又忽然停下腳步,轉過頭看向張久意:“你是不是該說你要和張啟山做什麼交易了?”
張久意癱在椅子上,揉著肚子消食:“我在南洋攢了點家底,準備給張啟山,讓他如虎添翼,但是不能白給。”
“那你準備要什麼?”
“我之前呢,頂的是張瑞樸的殼子,在南洋還算挺好用的,有錢,有地,有人。但到了國內,我一個剛從南洋回來的華僑,無根無基,做什麼事都很麻煩,所以呢,我需要一個人站在我前面。算是,投鼠忌器吧。”
張海琪看著張久意,忽然就笑了:“你打算讓張啟山給你當擋箭牌。”
“互相擋嘛~我給他軍火,他給我庇佑,公平交易,算不上誰佔誰的便宜。”
“你就不怕他把你連人帶軍火一起吞了?”
張久意呲牙一笑:“那我就只能送他也享福去了,然後頂著他的殼子,繼續浪。”
系統:【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張海琪沉默了一會兒,盯著張久意那張看起來人畜無害,實則寫滿了“我什麼都幹得出來”的臉,再次問道:“你到底多大了?”
“十八。”
“說真話。”
“人家剛滿十八歲~~”張久意雙手托腮,眨巴著眼睛。
張海琪滿臉嫌棄的搓了搓胳膊,轉身就走:“噁心。”
那邊的張海琪剛上樓,這邊的張久意就看到兩個人走了進來,正是張海俠和張海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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