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話聲一齣口,張海樓立刻往後退了好幾步,也瞪著眼睛,歪頭看著她:“張瑞樸?”
“喊叔叔做什麼?”
“你這臉?”張海樓走到她的身邊,試探著朝著她的脖子摸了過去。
張久意一把拍掉他的手:“少動手動腳的,沒禮貌。”
張久意說完,站起身,小腰一扭,朝著樓上就跑:“姐姐~~你看他啊~~他摸我臉~~”
張海琪雙手握拳,努力保持微笑。
本家的,不能殺。
“張海樓!你給我滾上來!”張海琪的聲音,從樓上傳來。
收拾不了那個,還收拾不了這個麼?
張海樓站在原地,渾身僵硬,良久,他才轉過頭看向張海俠,小心翼翼的問道:“乾孃是不是更年期了?我才剛回來,她哪來的那麼大火氣啊?”
張海俠沒回答,只是走過去,拍了拍張海樓的肩膀,語氣裡帶著一絲同情:“你完了。”
張海樓:“.......”
二樓,張海琪的房間。
張久意一臉委屈的看著站在書桌前的張海琪:“姐姐,他摸我。”
張海琪手指一下一下的揉著自己發疼的太陽穴,頭也沒抬的罵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不擦邊,不賣貨,不訛錢,沒有任何的訴求,純膈應人。”
張海琪:她都給我氣笑了。
張海樓上樓後,就看到張海琪還頂著董小姐的那張臉,此刻正坐在書桌後邊,狂揉太陽穴。
顯然也是被張久意折磨的不輕。
不知道為什麼,在知道這個董小姐就是自己的乾孃後,張海樓忽然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這種感覺他也說不上來,非要說的話,就是不舒服。
但追根結底,這種不舒服的原因還是來源於,所有人都知道怎麼回事。
就他不知道。
張海樓進屋後,就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也不說話,就生悶氣。
張海俠也走了進來,看了一眼張海樓後,就微微嘆了一口氣,然後抬起頭看向張海琪:“乾孃,我們回來了。”
張海琪沒好氣的翻了他一眼:“我還以為你至少要等幾天才會告訴他,沒想到連一天都沒有挺過去。”
張海俠也不敢反駁,只能微微低頭,習慣性的用揉鼻子來掩蓋自己的心虛。
但心裡卻也忍不住嘟囔,他都掩蓋了多少年了,一直都沒說,現在都又回來了,再不說的話,他就要看到張海樓因為檔案館消失,而炸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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