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俠一愣，隨後轉身走了出去，還把門給關上了。
張海樓低頭看向手裡的紙袋，拆開後，裡邊是一疊照片和幾份手寫的資料。
他一張一張的看過去，臉上的表情從輕鬆變成了困惑，又從困惑變成了震驚，最後變成了徹徹底底的失落。
那一疊照片，全部都是張海俠。
“這些照片....”張海樓翻來覆去的看了一遍，然後抬起頭看向張海琪。
“你再往下看。”
張海樓繼續翻。
後面是幾張檔案，上面蓋著南洋檔案館的章，記載著張海俠從進入檔案館的第一天開始，就被標註為“重點培養物件”。
每一份報告都是張海琪親筆寫的。
其中有一行清清楚楚的寫著：此子聰慧過人，嗅覺異於常人，適合執行特殊任務。
還有一份報告寫著：張海俠已透過考核，可接觸初級機密。
另外一份寫著：張海俠表現優異，特升為高階探員，已告知部分張家內情。
張海樓翻到最後，是一份單獨的檔案，落款是他和張海俠從盤花海礁回來那幾天。
上面寫著：張海俠已知曉張家內部構架，此次事件，所有涉及張家核心機密之事，張海俠皆有有權知悉。
下面是張海琪的簽名。
張海樓盯著這些檔案，半晌沒說話。
書房裡安靜了很久。
就連張久意這會兒都沒有開口說話，只是坐在張海琪的書桌上，晃悠著雙腿，看熱鬧。
張海樓沉默了良久後，終於抬起頭：“蝦仔早就知道？”
“嗯。”張海琪點頭。
“知道那什麼張家，知道檔案館到底怎麼回事？知道所有我到現在都搞不明白的事情？”
“嗯。”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張海琪看著張海樓，也是氣笑了：“你自己說說看，我為什麼不告訴你？”
張海樓真的很想說是因為娘你偏心眼的。
但他也大概猜到了一點為什麼不告訴他的原因。
“你性子那麼野，天不怕地不怕，一張嘴比刀還快。你這樣的人，如果沒有人能夠約束住你的話，早晚是要闖出彌天大禍的。你說我敢告訴你嗎？”
張海琪頓了頓，繼續說道：“你自己算算，從小到大，你闖了多少次的禍，張海俠又給你擦了多少次的屁股。你自己心裡就一點沒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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