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張海俠卻搖了搖頭:“我沒事,我等會兒回去睡就行了。”
“你回哪去睡?你房間我都廢物利用了,現在沒有你的地方。你要麼在我這裡睡,要麼就回你的霹靂州去吧。”
張海俠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脫了鞋上了張久意的床。
剛坐下就聽到張久意怒吼道:“不許穿外衣外褲上我的床!”
張海俠沉默了一下,抬眼看著她,然後抬手解開了襯衫的扣子。
一顆,兩顆,三顆,襯衫從肩膀上滑落的時候,他的皮膚暴露在空氣裡。
張海俠的身體並不瘦弱,而是那種常年訓練養出來的精幹,肌肉貼在骨骼上,沒有一絲多餘的地方。
襯衫被他搭在了床邊的凳子上,隨後他的手按在了褲腰帶上,咔噠一聲,金屬扣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張久意猛的瞪大了眼睛,眼神也瞬間從他的胸口移動到了褲腰帶上。
那眼神火辣辣的。
甚至她還特意往前走了一步,生怕自己落下一絲一毫的細節。
張海俠的動作一下就停住了。
“叔叔不如去看看阿大,昨晚他發了燒,這會兒想來該退燒了。”
“不著急,”張久意眼睛都不眨一下,直勾勾的盯著張海俠的手:“他燒不燒的不重要,先讓我騷一會兒。”
張海俠看著她這副色眯眯的樣子,唇角微微上翹。
等到他把外褲脫下來,露出裡面那條寬鬆的四角褲時,張久意小臉一皺,抬起頭瞪著張海俠:“過分了啊,不是說底層勞工裡邊什麼都不穿嗎?”
“你也說了是底層勞工。我還沒窮到那個份上。”
張海俠淡定的躺到床上,還順手給她的被子拉過來蓋上了。
被子上沾染著若有似無的花香,混著檳城常年被風雨浸透的潮溼的氣味。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深吸了一口,然後緩緩閉上了眼睛。
張久意看著他即將睡著的樣子,氣的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可惡!
太寬鬆了,什麼都看不到。
張久意只能氣呼呼的哼了一聲,轉身出去的時候,把門摔的砰砰響。
張海俠聽著她腳步聲漸行漸遠的聲音,唇角微勾,輕笑了了一聲。
他以為自己會在陌生的環境裡睡不著。
但身體的疲憊比意識更誠實。
幾乎是瞬間就陷入了沉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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