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樓特意換了一身米白色的西裝,領口別了一枚銀質的領針,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個南洋富商家裡跑出來招搖過市的紈絝少爺。
這是他特意換的。
因為張久意說他這麼打扮的時候像個長得還行但腦子不太好使的闊少,一般人不會對這種腦子不好使的人設防。
但張海樓很會自我選擇。
他選擇聽見張久意說他是長得還行的闊少。
四樓的走廊地上鋪著厚厚的波斯地毯。
踩上去連個腳步聲都沒有。
兩邊房間的門都是深色的胡桃木,門把手上鑲著黃銅,看起來就很貴。
張海樓一邊往裡走,一邊把耳朵貼在每扇門上聽裡邊的動靜。
他一連聽了好幾個房間,都沒找到他想要找到的人。
就在張海樓剛把耳朵貼到下個房門上的時候,門忽然就從裡面打開了。
而他整個人還保持著彎腰撅屁股的姿勢。
門開得又快又猛,張海樓差點就一頭栽進去,好在他反應快,硬生生把腰給擰回來了。
從門裡走出來兩名水手,兩個人都在用“你小子想幹什麼”的眼神看著他。
“先生,您有什麼事情嗎?”一名水手語氣禮貌但眼神警惕的看著他問道。
張海樓的腦子飛速轉動,然後選擇了最不要臉的忽悠方式。
張海樓一把捂住自己的胸口,弓著腰,另外一隻手扶著門框,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突發惡疾,馬上就要原地去世了。
“我....我心口疼.....”張海樓聲音發顫,氣息虛弱,感覺下一秒就能斷氣了:“啊.....我喘不上....氣了.....”
水手也是一愣,顯然沒料到居然會突然出現這種情況,下意識的回頭看向房間裡,用英語詢問道:“斯蒂文先生,您是醫生,這有一名患者,我們是把他抬到醫務室去,還是您幫忙看一下?”
張海樓:“........”
完了。
這他爹的撞到醫生手裡了。
他原計劃是裝病,然後水手把他送到醫務室去,他再從醫務室溜走,神不知鬼不覺,省著被四樓的這些人給懷疑。
但現在怎麼好像哪裡不對?
斯蒂文從沙發上站起身,走到門口看一眼張海樓。
張海樓裝的很像,渾身直冒冷汗。
“抬進來。”斯蒂文說道。(以下對話皆是英語)
水手一左一右的架著張海樓的胳膊把他抬進房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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