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蒂文轉過身走到吧檯的位置,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隨後慢悠悠的看著張海樓喝了一口。
“行了,別裝了,你自己心臟在哪邊你不知道嗎?捂都捂錯了方向。”
張海樓一愣,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自己捂住的地方。
這才想起來,他好像確實是捂反了。
如果周圍的人是一個樣,他自己是另外一個樣,確實會讓人覺得自己很特殊。
但問題是,檔案館裡的那些孩子,所有人的心臟都是反過來的。
所以,他根本就不會有這種自己和別人有什麼不一樣的感覺。
時常忘記這件事。
張海樓揉了揉自己的胸,嘆了一口氣。
早知道就裝胃疼了。
張海樓就看著斯蒂文,心說,他總不好說自己是來查他們的吧。
被他們知道了,告訴給那位董小姐搞不好會給叔叔惹麻煩。
還是編個理由吧。
張海樓坐起身,用流利的英語說道:“我就是上來轉轉,之前登船的時候,看到了董小姐,就想著認識一下,說不定能談點什麼生意,這樣我叔叔就能放心的把她的財產交給我打理了。”
斯蒂文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張海樓就笑了一下,假裝好奇的打量著房間:“你這房間真不錯,比我的房間還要豪華?斯蒂文先生這艘船上的醫生嗎?”
“不是。”斯蒂文放下酒杯,語氣淡淡的開口:“我是華爾納先生的私人醫生,這次隨行照料他的健康。”
張海樓一聽,決定順杆往上爬:“華爾納先生.....就是那個考古學家?我在酒館裡聽人提起過,說是他在馬六甲的森林裡挖到了不少好東西。”
斯蒂文的眼神閃了一下,但臉上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酒館裡的人都愛嚼舌根,華爾納先生只是在做一些地質考察,沒什麼特別的。”
“是嗎?”張海樓笑了笑,裝作隨口疑問:“那那些大箱子裡都裝的是什麼啊?我看上船的時候抬了好多個。”
“你果然是衝著那些東西來的。”斯蒂文忽然說道。
張海樓瞬間就感覺到這個人不對勁。
一般人被問到這種問題,要麼生氣,要麼敷衍,要麼反問。
但斯蒂文的反應直接鎖定目標,沒有半句的廢話。
這種人,要麼是受過專業訓練的特工,要麼就是常年幹髒活的人。
張海樓的臉上瞬間就掛上了人畜無害的笑來:“我真是隻是好奇,斯蒂文先生別多想.....”
“說吧,多少錢你肯下船。”斯蒂文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轉過身,打開了身後的櫃子。
張海樓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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