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琪真的沒招了。
她轉過頭看了一眼張久意，長嘆了一口氣：“乖，咱去一邊玩哈。”
張久意抿了抿唇：“有搓澡巾嗎？等會兒你給他紋完，我躺那個桌子上，你給我搓個澡？”
張海琪：“..........”
水花四濺。
張久意是被踹出去的。
她揉了揉自己的屁股，又吸了吸鼻子，一邊嘟囔一邊往走：“怎麼就那麼死板呢？我的主意明明很好啊。”
系統：【你有沒有公德心啊，不知道池子裡不能搓澡麼？】
【早說啊，我還以為她是不滿意我的二龍戲豬頭呢。】
而等到張久意離開後，張海琪看著張海樓的後背，歪了歪頭，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然後張海琪晃了晃腦袋，把腦袋裡荒唐的想法給搖出來。
不行不行，好歹養了這麼多年了，頂著一對皮皮蝦出門，太丟她的臉了。
面子最重要！
而另外一邊的張海俠在被從房間裡趕出去後，就一直站在客廳裡。
他聽著房間裡傳來張海琪和張海樓說話的聲音，還有張久意那種時不時憋不住的笑聲，下意識的抬手揉了揉鼻子。
隨後走到沙發前走了下來。
張海俠往後靠了靠，閉了閉眼睛，眼底是一片血色。
張海俠猛的睜開眼睛。
客廳裡的光線有些刺目，張海俠抬手遮了一下，發現自己的手在抖。
張海俠把手放下來，盯著自己的掌心看了幾秒，然後慢慢的把手攥成拳，再鬆開，又攥緊。
從貨艙裡擰斷那個殺手的脖子開始，他的手就一直有種微微發麻的感覺。
一開始的時候，他還以為是用力過猛，傷了手。
但現在，這種從指尖蔓延到手腕的麻意不但沒有消退，反而越來越深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的血管裡慢慢的爬。
那些血跡明明已經洗了很多遍了。
但不知道為什麼，他還是能感覺那種滿手鮮血的黏膩感。
腦子裡反反覆覆的都是殺手嘴裡那些骯髒的話。
張海俠知道那些話都是假的。
但知道歸知道，那些話還是像一根刺一樣，紮在他理智夠不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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