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久意跟在張日山的身後,一邊走一邊四處打量著。
張啟山的這宅子是真的很大,走廊兩邊還掛著字畫,雖然她也看不懂,但看著裝裱的用料就知道都不便宜。
就衝那包裝,裡邊就畫了副王八給癩蛤蟆磕頭,估計也能賣個好價格了。
張久意忍不住嘖嘖了兩聲。
這個時間節點,應該是張啟山剛剛打響名頭,登上九門之首,又藉著九門的威名,進入政界,剛剛乾掉上司,才爬到這個位置沒有多久。
距離張啟山點天燈燒家底,應該也還有好幾年的光景。
此時各家的勢力還比較混亂,全部都在拼命的往兜裡摟錢。
這是一個屬於九門的黃金時代。
這些大財主們個個都富得流油。
張久意在心裡盤算了一下。
她得劫富濟貧一下,劫他們這些富,濟她的這個貧。
畢竟橡膠園她留給了南洋的那些張家人,現在手頭緊的很。
雖然她手裡的錢完全夠她在長沙城裡買座像樣的宅子。
但她孤家寡人一個,又逢戰亂年代,沒點背景,她宅子買完了,搞不好都要被人給盯上。
所以她準備在阿大來之前,暫時在張啟山這裡過幾天悲哀的寄人籬下的日子。
臨走的時候,從他這裡在帶點紀念品。
至於她寄人籬下的這段時間,都是親戚,客氣什麼。
羊兒,我來了!
“日山啊~~”張久意忽然喊了一聲。
張日山腳步一頓,不知道為什麼,感覺這個名字從她的嘴裡喊出來,怎麼那麼讓人不舒服呢:“...張小姐,我姓張,叫張日山。您要是不想叫全名,叫張副官也行。”
“那怎麼行呢。這宅子裡姓張的,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你們這些副官好幾個都姓張呢,我喊張副官誰知道我喊誰呢?”
“您只要喊了,有什麼吩咐都會有人為您做的。又何必在意喊的是誰。”
“那多生分。”張久意湊過去,拍了拍張日山的肩膀:“咱倆誰跟誰啊,我生的比你早,你娘生你的時候我都記事了,那時候我還抱過你呢。你才這麼大,跟死耗子似的......”
張日山:“..........”
張日山深吸了一口氣,他算是看出來了,這位敢胡說八道,上來就自稱是他姐姐的女人,嘴上是沒有把門的,什麼話都敢往外說。
之前當著佛爺的面,說順口溜罵他,已經是收斂再收斂了。
現在佛爺不在場了,她真的要放飛自我了。
以後清淨日子怕是要難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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