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戳,那塊軟肉就微微凹下去一塊,可愛極了。
君書宴覺得有意思,戳了一下,兩下,就這麼直直地盯著,仿若樂此不疲。
秦寶安身子抖得像篩糠,實在忍不了,便仰起頭,帶著哭腔問道:“你要幹嘛?”
那驚恐的語氣,就好像君書宴下一刻就會張開血盆大口把他生吞一樣。
君書宴看著這模樣,更樂了:“還能幹嘛,自然是哄你啊。”
哄這個字,讓秦寶安猛地怔住了。
他長這麼大,從來都沒有人哄過他。
他更不知道太子現在的行為是在哄他。
他慢慢抬起頭,被淚水洗滌過的眸子裡,清晰地倒映出太子的臉龐。
“哄我?”
“對啊。”君書宴捏了捏他的臉頰肉,低著頭湊過來,面對面笑道:“四弟不喜歡哥哥送的禮物,又不願意和哥哥說話,哥哥沒辦法了,實在是不知道怎麼哄你開心了。”
君書宴說這話時,眼睛裡是沒有絲毫攻擊性的,可要說有多慈愛,那也沒有。
純粹就像是逗一個可愛的小動物,施捨一點愛心罷了。
秦寶安嘴唇張了張,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接話,只能咬牙選擇沉默。
但很快,他就聽見君書宴慢條斯理地問道:“哥哥帶你去騎馬怎麼樣?”
騎馬!?
秦寶安清澈的大眼睛頓時一亮,期待之色躍於臉上。
他不可避免的想到了侯府時,大哥送給秦柯的那匹白色的小馬駒。
可惜,那小馬駒認主,和秦柯一樣專會欺負他,不摔別人只摔他。
要是他能有一匹自己的小馬就好了,只屬於他的……
秦寶安這頭想入非非,太子已經低頭湊到他的耳邊,用一種極其輕柔的語氣哄道:“剛好,御馬場裡多了一批矮腳馬,性子溫順,最適合你這麼大的孩子騎。你要是願意,哥哥可以明天帶你過去。”
秦寶安一聽明天就去,頓時再也不掙扎了,而是放輕了嗓音,小心翼翼地看向君書宴的眼睛,不確定地問:“真的啊?”
真的要帶他去騎馬嗎?
大哥以前答應他的事,從來都只是嘴上說說,每次一轉眼就忘了。
君書宴支著腮,饒有興趣地看著秦寶安眼底的複雜情緒,一會期待,一會又猶豫和不確信。
那表情實在太豐富了,讓他覺得既有趣,又費解。
一個五歲的孩子,怎麼會有如此精彩的情緒變化?
不過好不容易將人哄好,君書宴可不敢再逗得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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