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香點點頭,這兩天跑前跑後的,確實是渾身難受,像是裹了一層泥殼子。
這年頭的洗澡可沒後世那麼講究,也沒有什麼電視劇裡的那種大木桶能泡澡。
就是一個大號的洗衣盆,倒上熱水,人站在盆裡頭,拿毛巾搓巴搓巴就算完事。
王桂香胡亂洗了個澡,又用臉盆重新把頭髮也洗了,擦乾身子穿上衣裳,就把房門給閂上了。
她心裡頭一直惦記著那盒子。
今兒個把超度符用了,她可是瞅見盒子裡還剩下幾張黃紙。白天人多眼雜沒顧上細看,這會兒清靜了,正好拿出來研究研究。
大夏天的,窗戶關得嚴嚴實實,屋裡的悶熱勁兒一下子就上來了。
盧金根在窗外聽著動靜,只當是自家孃親心情不好,不想讓人打擾,還特意囑咐媳婦和孩子們小點聲,別去惹老太太煩心。
王桂香坐到炕桌前,深吸了一口氣,把那個神秘的盒子開啟。
只見裡面整整齊齊地躺著四張黃紙,上面用硃砂筆龍飛鳳舞地寫著三個大字——詛咒符。
王桂香一看這三個字,腦瓜子嗡的一下,差點沒背過氣去。
這空間……這是成精了?還是能做到即時更新咋的?
白天她還在心裡琢磨,趙家那幫畜生作惡多端卻逍遙法外,要是能有點啥邪門歪道的手段治治他們就好了。
結果這空間倒好,立馬就給變出這四張詛咒符來,不多不少,正好四張。
趙大虎、何花的父母,還有何花的外祖母,這是每人一張啊!
還沒等王桂香從震驚中緩過神來,她眼角的餘光又瞥見盒子旁邊多了一樣東西。
定睛一看,好傢伙,又是十兩碎銀子!
王桂香拿起那銀子在手裡掂了掂,沉甸甸的,成色還挺足。
“這……這是給俺的工錢?”王桂香有點懵,忍不住的在心裡自言自語起來。
昨天就給了十兩銀子,今天又給了十兩銀子。難不成以後每忙活一天,這盒子就吐十兩銀子出來?
她實在是摸不透這空間的脾氣和規矩,但眼下有個更緊要的事兒。
既然有了詛咒符,那趙家那幫人還跑得了嗎?
王桂香趕緊把何花今天給的生辰八字掏出來,那她拿起一張詛咒,打算寫在上面,手卻僵在了半空。
壞了,家裡窮得叮噹響,哪有筆墨紙硯啊?
而且根據她以前看那些個神怪電視劇的經驗,這畫符寫咒的,好像還得用硃砂筆才靈驗吧?
王桂香看著手裡那張空白的黃紙,又看了看緊閉的門窗,愁得直撓頭。
這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有了符紙沒筆,這仇還咋報啊?
王桂香嘆氣,還真是一步一個坎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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