屯子裡誰家孩子嚇丟了魂,原主都能給叫回來,甚至還會畫那個啥“拘魂碼”。
這拘魂碼是這嘎達的土叫法,說是能把嚇跑的魂兒給拽回來。
原主也是趕巧了,有一回去城裡大廟燒香,瞅見個老道士在那畫符,覺得挺神,把兜裡銅板全掏給人家了,才把這手藝學來的。
屯子里人找她畫這個也不談錢,一般給倆雞蛋就算完事兒。
王桂香不管原主以前是不是真有兩把刷子,正好拿來給自己當個擋箭牌,省得以後自己有點啥變化,大夥兒起疑心。
她這會兒心裡頭正後悔得直拍大腿呢!
剛才是頭一回見鬼,腦瓜子一熱把事情想簡單了。
咋把自個兒也是個借屍還魂的給忘了呢?
這要是讓人知道她也不是原來的王桂香,保不齊就把她當孤魂野鬼給綁了燒了!
正當大夥兒在那七嘴八舌,唾沫星子亂飛的時候,村頭的赤腳大夫盧大膽揹著手晃悠過來了。
這老小子一來,原本亂鬨鬨的人群瞬間靜了下來,那一雙雙眼睛跟探照燈似的,齊刷刷地全聚到了盧大膽身上。
盧大膽邁著四方步走到村長跟前,先是重重地嘆了口氣,接著又搖了搖頭,那一臉的高深莫測。
王桂香的心跟著咯噔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尋思著那盧春生媳婦應該就是暈過去了,總不至於這就沒救了吧?
“不是病,這玩意兒我也整不了,八成是中邪了。”盧大膽也是聽了盧春生在那瞎咧咧,再加上剛才村長家那檔子事兒,他也覺得邪乎。
說句掏心窩子的話,他平日裡也就是治個頭疼腦熱,抓兩把草藥,吃好了算他醫術高明,吃不好那是命數。
剛才給盧春生媳婦把了半天的脈,愣是連個屁都沒摸出來。既然正經病看不出來,那順著中邪這茬往下嘮,那是再穩妥不過了。
盧大膽這話音一落,大夥兒那眼珠子骨碌一轉,呼啦一下又把目光全甩到了王桂香身上。
王桂香這會兒算是徹底琢磨明白了。敢情現在在屯子裡,正經有個病災的找盧大膽,要是攤上這種邪門歪道的病,那就得指望她唄!
村長一聽這話,立馬整了整衣裳,走到王桂香跟前。裝得跟個老學究似的,雙手一抱拳,腰一彎,還真像那麼回事地行了個古人的大禮。
村長這一齣,把盧金根哥幾個嚇得夠嗆,跟屁股底下安了彈簧似的,騰地一下就站了起來,麻溜地退到一邊。
王桂香就算再是個棒槌,這時候也明白過來了,自個兒哪能大咧咧坐著受這禮啊,趕緊也站了起來。
“大哥,你這是幹啥呀?折煞我了!你是咱們屯子的村長,年紀又大,我哪能受得起您這麼大的禮,這不是要我的命嗎?”
王桂香那短命鬼男人跟村長是一個祖宗傳下來的,好像還沒出五服呢!按輩分算,她得管村長叫大哥。
這屯子裡頭,拐彎抹角的都能攀上親戚,見面說話全靠一張嘴瞎喊。
就像這屯子裡的二嬸子,那可不光是她一個,滿村子好多個二嬸子。
“他二嬸子啊,我知道你是個有真本事的,我也就不跟你整那些虛頭巴腦的了。
這事兒出在我家,那是我家家門不幸。可話說回來,還是春生媳婦那孩子太實誠、太善良,這才招來了這些沒臉子的東西。
春生那可是你看著長大的,那孩子啥樣你心裡也有數。但凡他是個不著調的,我也不能求你出手。
”!吧把一們他拔拉,子面的婦媳侄、子侄親那你看看,臉老張這我看不算就你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