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剛才說啥玩意兒?李員外給的謝禮,是這一頭大牛外加一輛大板車?”
“娘,你沒逗俺們吧?這以後真就是咱老盧家的了?”
“這也太邪乎了,不可能吧?”
“俺這不是做夢呢吧?快掐俺一把?”
……
盧金根和盧銀根這哥倆,大眼瞪小眼,你一句我一句地在那兒咋呼。
看著像是在問他們老孃,其實那魂兒早就飄到牛車和牛身上去了,壓根沒指望能聽個響兒。
王桂香瞅著這倆兒子那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兒,心裡頭瞬間也就明白了。
這倆兔崽子現在的心情,是不是就像那剛考完試拿了駕照,還沒等張嘴要呢,家長直接把車鑰匙甩臉上了?
她哪能知道啊,在這哥倆心裡頭,這牛車可不僅僅是現代那四個輪子的鐵皮殼子能比的。
這玩意兒擱古代村裡,那就是妥妥的勞斯萊斯,是豪車中的豪車!
“瞅瞅你倆那點兒出息!還有二十兩銀子呢!一輛大牛車,再加上二十兩現銀的答謝金,這就是你們老孃我這一趟的收成。”
王桂香沒敢把二百兩的老底兒全兜出來,怕數額太大,把這倆沒見過世面的孩子給嚇抽過去。
再說了,就她這兩個兒子的德行,那是典型的狗肚子裡盛不住二兩香油。
回村子屁股還沒坐熱乎,估計就能靠著那兩張大喇叭的嘴,給全屯子廣播出去。
錢是好東西,能壯膽,但有時候也是招災惹禍的引子。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道理懂的都懂,她還是拎得清的。
“多……多少?二十兩銀子?!”
盧銀根眼珠子瞪得溜圓,都不敢信自己的耳朵,這銀子那都能買下四五畝上好的水澆地了!
比起盧銀根那一臉的傻樂呵,盧金根就要穩重多了。準確地說,是他那股子驚訝勁兒過去之後,腦子裡的弦繃得更緊了。
“娘,這種事對您身子骨會不會有啥損傷?”
盧金根沒讀過幾天書,講不出來那些過慧易夭的大道理。
他只知道老天爺是公平的,凡事有得就有失。
自家老孃突然有了這通天的本事,也不知道是不是拿陽壽換的,是不是要折壽啊?
看著大兒子那眉頭緊鎖,一臉擔憂的樣兒。還有二兒子聽完這話也跟著收起笑臉,一臉緊張的模樣。
王桂香心裡頭暖乎乎的,尋思著也還不錯。
雖說這些孩子是原主留下的種,不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但一個個心眼兒都不壞,都是孝順孩子。
“把心放肚子裡!你娘我是那種有命賺錢,沒命花錢的虎人嗎?這道上也不是嘮嗑的地方,太陽大風也不小,趕緊趕車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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