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嬸子,這李員外家的活,還是像村長家的那種嗎?你這是又去給弄了?”
“那肯定比村長家的難吧!要不然人家大財主能下這血本?拿這麼多好東西當感謝?”
“我看也不見得,這金根娘是前天晚上走的,今兒個就回來了,估摸著也沒有多難。”
“我說啊,就是人家李員外家底子厚、有錢!這感謝禮咱們看著多,在人家眼裡就跟咱們村子裡抓只老母雞送人一樣。。”
“有錢人家就是大氣,那是真捨得啊!”
“那也得是金根娘有真本事!換了你去要錢?你看人家能不能對你這麼大氣?別到時候讓人家拿掃帚疙瘩打出來!”
……
這些人看著盧金根把車趕走了,立馬就把火力集中到了王桂香身上,圍著她左一句右一句地開始各抒己見,唾沫星子橫飛。
“你們可別把我誇上天了,我也就這點能耐。至於具體是咋弄的,那是真不能說,咱這行當有這行的規矩,洩露天機那是要折壽的。
至於這事兒難不難,那得看個人道行深淺。前面的那些人若是道行夠,這事兒也落不到我頭上不是?既然落我頭上了,那就是老天爺賞飯吃。”
王桂香這話也就是個半遮半掩,多一個字都不往外蹦,就留個話把子讓這幫人自己個兒在那瞎琢磨。
倒也不是她虛榮心作祟,想聽好話,主要是這閒言碎語傳得越邪乎,對她越有利。
這就跟現代那廣告效應一個道理,不用自己費勁巴拉地吆喝,這幫人一人一張嘴,就能把她這神婆的名號給立住。
她也沒想著像那些個穿越小說裡的女主似的,一穿越就呼風喚雨,把古代攪和個底朝天。
但既然手裡攥著空間這個金手指,還有個遇強則強的 BUFF,這要是不趁熱打鐵多接點活兒,那不就是捧著金飯碗要飯嗎?
就像這回李員外家的活兒,那不就是靠著之前在村長家露那一小手,名聲傳出去了,人家才找上門來的嗎?
這一趟下來,那是真金白銀啊!
跟村裡的這些人又扯了半天的閒篇兒,等王桂香好不容易脫身回到家,已經是半個多時辰之後的事情了。
這幫人這一人一句的,那是真磨嘰,但願今天自己這唾沫星子沒白白浪費。
一進家門,王桂香就覺著氣氛不對勁。家裡那幫人瞅著她的眼神,那叫一個熱乎,一個個臉上樂得跟開了花似的,滿屋子都飄著喜氣。
“這兩天我是累得夠嗆,眼珠子都快熬紅了。堂屋堆著那老些東西,老大媳婦、老二媳婦,你倆看著給歸置歸置。
我都這把歲數了,不能以後大事小情都指著我這把老骨頭。糧食該放哪就放哪去,那幾匹細布,各房按人頭給我分勻乎了。
還有那牙刷、牙粉啥的稀罕玩意兒,也都找個穩妥地兒收起來,別回頭讓耗子給啃了。”
王桂香想要卸去一身重擔,所以這當家的,該撒手時就得撒手。
以後她還得在外頭跑動賺錢,總不能家裡這一畝三分地的事兒還都得她親力親為,那還不把她累散架了?
剛穿過來那會兒,她是怕暴露,不敢亂動。
現在他可是家裡的大功臣,腰桿子硬,說話底氣足,稍微敗家一點、大方一點,那才叫正常,誰敢吱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