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芥草和於春苗倆妯娌聽完這話,眼珠子瞪得溜圓,都不敢信自個兒耳朵。
那老些好布料,還有那精細的糕點,婆婆真就讓她倆自個兒分了?
不過瞅著婆婆那一臉疲憊又嚴肅的樣,那肯定是真的沒跑了。
王桂香這一趟下來,身板倒是不累,就是心累。
剛想回屋躺會兒,順便進空間好好歸攏歸攏放進去的東西,結果剛一轉身,就被盧鐵根這個虎了吧唧的憨貨給攔住了道。
盧鐵根剛剛在那憋了半天,最後心一橫、眼一閉、腳一跺,這才敢伸到前面攔住親孃的道兒。
不過借他個膽子他也不敢直挺挺地杵在那攔著, 他孃的脾氣可不是很好。
於是這傻小子撲通一聲,那是真沒含糊,直挺挺地就跪地上了。
就那力道,硬是把這土坷垃地跪出了磚地的感覺,這一膝蓋下去,那是真真切切磕出了悶響,聽著都讓人膝蓋跟著疼。
王桂香站旁邊瞅著,腮幫子一緊,牙花子都跟著抽抽了一下。
這虎犢子,對自己下手也太狠了,這是要把膝蓋骨磕碎咋的?
盧鐵根這一跪,旁邊站著的盧銅根魂兒都快嚇飛了,臉煞白煞白的。
這哥倆歲數捱得近,平時又住在一個屋裡,鐵根心裡那點彎彎繞,銅根心裡一清二楚。
他太知道這虎弟弟要幹啥了,這不是往槍口上撞嗎?
這是非逼著老孃在剛進家門心情最美麗的時候,給他們這幫小兔崽子一頓大耳刮子啊!
銅根嚇得手都在抖,趕緊上去生拉硬拽,想把鐵根給拽起來。
這一拽一扯的,倆人跟烏眼雞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倆貨要在他們娘面前幹仗呢!
“你倆小兔崽子在這給老孃演哪出呢?嫌日子過得太舒坦了是吧?都給我滾堂屋去!”
王桂香也不打算歇著了,看這架勢,今兒個這事兒要是不整明白,她是別想消停了。
到了堂屋,王桂香大馬金刀地往飯桌旁椅子上一坐,眼皮子一耷拉,也沒搭理其他幾個兒子兒媳婦是坐還是站。
她就盯著跪在地上跟個悶葫蘆似的盧鐵根,眼神里就寫著有話快說,有屁就放。
盧鐵根跪在地上,腦門子上全是汗,憋了半天,終於把心裡那塊大石頭給扔出來了。
“娘,您前兒個提的那茬兒,就是讓草根過繼給咱家當兒子,這事兒……是真的不?還作數不?”
這兩天盧鐵根那是真沒睡個囫圇覺,滿腦子琢磨的都是這事兒,生怕是個夢。
王桂香還以為多大點事兒呢!也怪她這一天天忙的,歲數大了一回只能忙一件事情。
“我當時不是說了嗎,這事兒得全家商量,讓你們都拿個主意。正好,有想法今兒個正好都撂桌面上,都說說自己的想法,咱們家再拿決定。”
對於家裡要添人進口這事兒,王桂香主打一個民主,投票表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