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秋這會兒是真沒招了,急得直搓手。
這事兒又不像是做買賣,賬本子上記得明明白白,進多少出多少,是賺是賠一眼就能瞅出來。
這種清者自清的爛事兒,她拿啥去證明啊?
把心掏出來給人看嗎?
或許是因為打心底裡信著王桂香,李婉秋頭一個反應就是扭頭看向王桂香,眼神里全是求助。
王桂香真想說,瞅我幹啥?我也不是神仙啊!
她上哪整那些宮鬥、宅斗的經驗去?這事兒她是真證明不了啊!
可眼下這架勢,好像全天下就她能證明似的,躲都躲不掉。
王桂香琢磨了半天,腦瓜子轉了好幾圈,最後憋出一個沒啥技術含量的笨辦法。
“那咱就整一齣偷聽局唄!老話雖說耳聽為虛,但咱這回就好好聽一聽,那柳文舟嘴裡到底能吐出啥象牙來。”
王桂香也是實在沒轍了,把宮鬥劇裡大家夥兒最看不上的偷聽招數都給搬出來了。
“偷聽?”
李婉秋和霜兒倆人異口同聲地問道,顯然都覺得這招有點損。
“對,就是偷聽。反正那柳文舟肉眼凡胎,他也瞅不見你這鬼魂。今兒晚上讓李婉秋去套套他的話,你也正好在邊上聽個真切,看看事情的真相到底是啥樣。”
王桂香說完這話,抬頭瞅了瞅房頂。心裡尋思著,自己要是個飛簷走壁的大俠,這會兒應該在房頂上守著才對,可惜自己沒那兩下子。
李婉秋也是個明白人,一眼就看穿了王桂香的心思,直接開口就把王桂香心裡的這點小九九給解決了。
“正房臥室跟我那賬房是連著的,中間就隔了一扇門。晚上王嬸子你可以在賬房裡頭待著,讓人在裡面多加個屏風擋著,只要不點燈,誰也瞅不見裡頭有人。”
李婉秋也是鐵了心想要個真相,她是想招個倒插門女婿,但絕不能招個狼子野心,想吃絕戶的玩意兒。
這世上壞種多了去了,好多男的嘴上說是白手起家,背地裡指不定咋算計老丈人家的財產或者媳婦的嫁妝呢!
這種噁心巴拉的事兒要是發生在自己家,那她絕對不含糊,必須得清理門戶。
霜兒尋思了一下,也覺得這計劃挺靠譜,剛點了點頭,可沒過兩秒鐘,又像想起啥要命的事兒似的,拼命搖了搖頭。
“不行,我進不去那屋子。那屋門口有一道你們看不到的光,我要是一靠近,直接就能把我給彈出來。”
霜兒不是沒琢磨過,那屋門口肯定有啥符咒或者是陣法攔著。
可是這大半年以來,每一次有道士和神婆來,她都在邊上盯著呢,壓根沒瞅見誰在那地方留下過東西啊!
王桂香一聽這話,立馬跑到屋門口去翻找。
那架勢,真的是拿出了上小學時六一兒童節尋寶的精神頭。把門檻那塊地兒翻了個底朝天,才在門檻底下的縫隙裡摳出來一個小布包。
或許是昨晚那本鑽進腦子裡的書發揮了作用,王桂香把布包開啟,湊鼻子聞了聞,很快就整明白裡頭裝的是啥玩意兒了。
“這是硃砂封土包。說白了就是用紅布包著硃砂,再摻和點兒大公雞的雞冠血,埋在門檻底下。這東西陽氣重得很,邪祟要是碰上了,立馬就得往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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