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香走到霜兒跟前,二話沒說,抬起胳膊把手裡的符往她身上一拍。
也沒整那些跳大神的花架子,主打就是一個快準狠。
一道金光那是相當刺眼,大夥都能瞅得真真的。
緊接著,霜兒的魂魄就在李府大院裡徹底沒影了,算是徹底解脫了。
這時候,剛聽說柳文舟讓人給拿下了,火急火燎趕過來的李員外,正好趕上這最後一眼。
瞅著那道金光,老頭子嚇得一激靈,趕緊伸手拍了拍那小心肝,嘴裡唸叨著:“哎媽呀,嚇死個人了!得虧我有眼光,把這尊大佛給請來了,這錢花得值啊!”
另一邊,押著柳文舟往外走的李管家,冷不丁打了幾個大噴嚏,鼻涕泡都快出來了。
他還在那納悶尋思誰在唸叨他,壓根不知道是他家老爺把他那份功勞給搶了去,正擱那偷著樂呢!
眼瞅著這天色擦黑,城門馬上就要落鎖了,王桂香今晚肯定是不往回趕了,大晚上的走夜路也不安全。
再說了,既然人都進城了,這一趟又賺了不少銀子,這要是不去消費一把,那都對不起她穿越女這響噹噹的身份。
王桂香也沒折騰,晚上住的就還是昨兒個那個院子。這次出來在外頭住了兩宿,也不知道家裡的那幫小崽子會不會擔心。
李員外這人那是相當會來事兒,是個懂人情世故的主兒。
第二天一早,王桂香剛收拾利索準備辭行,這老爺子竟然領著閨女李婉秋,親自到大門口來送行。
那場面可不只是站在大門口揮揮手那麼簡單,人家準備的謝禮,那叫一個厚重。
“這回的事兒,多虧了王娘子出手相助,幫我們李家解了大難。
咱們莊稼人過日子,最缺的就是個力氣活幫手,我就自作主張,給王娘子備了一頭耕牛。
這是買賣耕牛的手續,還有官府剛給蓋了大紅章子的文書,手續齊全,保準沒後續麻煩。”
李員外知道這事兒雖然算是翻篇了,但也得讓人家王桂香把嘴閉嚴實了。
家裡鬧鬼這種醜事兒,外人愛咋傳咋傳,但具體是因為啥鬧的,那絕對不能往外禿嚕半個字。
再說了,誰敢保證以後家裡就不出點啥么蛾子?
跟王娘子這種高人把交情處好了,那就是給自己留條後路,以後真有啥事還能求人家不是?
等到李家的家丁把那大傢伙牽過來的時候,王桂香才瞅明白,這李老爺送的大禮那是真夠血本。
是一頭正當年的耕牛,是公是母她不會看,不過瞅著那身板,膘肥體壯的,看著就有勁兒。
這玩意兒要是擱牲口市上,怎麼著也得八到十兩銀子。最絕的是,還配了一輛板實的大牛車,那木料瞅著就厚實耐用,少說也值個一兩二兩的。
車上也沒空著,碼得滿滿當當。放了幾個老大的竹編筐,裡頭裝著好幾匹細棉布,還有一個筐裡塞了些精細糕點。
這些東西,那都是莊稼人過日子最實惠,最用得上的物件。除了這牛和車太貴重,別的東西都不那麼扎眼。
那細棉布雖然好,但咬咬牙普通農戶也能扯一身做衣裳。
要是真送啥綾羅綢緞的,那在農村反而穿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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