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香在心裡頭把那個小九九盤算了好幾遍,又琢磨了琢磨自個兒從那本書上學來的那點三腳貓功夫,最後點了點頭。
“這事兒我能答應你。不過呢,我也有個事兒得問問你。”
“嬸子您儘管問,晚輩那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絕對不藏著掖著。”
吳仲義主打的就是一個客氣懂禮,他認為這王娘子真有點真本事,有些事情就算他閉嘴不說,人家也能掐指算出來。
說實話,王桂香還真不怕那種撒潑打滾,胡攪蠻纏的主兒。她最怕的就是吳仲義這種說話細聲細氣,行禮都規規矩矩的讀書人。
她總覺得這種人心眼子比蜂窩煤還多,自己一句話說岔了劈,被人賣了還得樂呵呵地幫人數錢呢!
“你知道那個啥馮大公子的生辰八字不?”
幹王桂香這一行的,要是問當事人要生辰八字,那感覺真就跟閻王爺翻生死簿勾魂似的,瘮人得慌。
可要是問別人的生辰八字,那滋味可就不一樣了,尤其是問那種八竿子打不著,甚至還有點不對付的人,那就更帶勁了。
吳仲義仔細尋思了一會兒,然後拿起桌上的筆墨,刷刷刷地寫了起來。
“具體的時辰我還真不知道,但他今年多大歲數我是清楚的,能推算出來是哪年生的。哪月哪日的生辰我也記得,就是不知道具體是啥時候落地的。”
像他們這種大戶人家,過大壽過生辰那都是頂天的大事,一般都得擺上幾桌,請親朋好友或者是想巴結的人來喝酒。
他也被邀請去參加過那馮家大公子的生辰宴,還能記得是哪天生的。
王桂香伸手接過那張紙條,掃了一眼,點了點頭表示心裡有數了。
“這就夠用了。我會在這鎮上幾天,但也留不了太久。”
王桂香這人辦事講究個雷厲風行,凡事都得速戰速決。這事兒要是真拖個十天半拉月的,她也沒那閒工夫耗著。
要是這世道不能給那順兒姑娘一個公道,那她只能用自己的法子,給那丫頭討回這筆血債了。
“請嬸子把心放肚子裡,最多三天的時間,肯定給您答覆。”
吳仲義心裡也明白啥叫兵貴神速,這事兒要整就得整得轟轟烈烈,來個出其不意,打那馮姨娘一個措手不及。
這時間要是拖得越長,自家那個爹就越容易犯迷糊,到時候指不定又整出啥么蛾子來。
說話這功夫,吳仲義讓人取來了一百兩的銀子。
“這幾天耽擱嬸子的工夫,還請您多擔待。等這事兒圓滿解決了,晚輩肯定還有重謝,絕對不能讓您白忙活。”
王桂香那是真沒客氣,只要有銀子,啥事兒都好商量,那是相當好說話。
就衝這大手筆,好像在這多耽擱個七八天也不是不行!
她抱二十多斤的孫子嫌累,抱銀子可不嫌累。
事情商定之後,王桂香和李婉秋便坐著馬車,晃晃悠悠地往李府那邊趕。
這一路上,王桂香也沒閒著,從李婉秋嘴裡把這馮家的底細給摸了個八九不離十。
這馮家現在在當地那也是響噹噹的土財主。
。了來過跟就小老家全家馮,候時的當縣們他到調剛人大吳年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