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香聽了縣令這話,掃了一圈周圍看熱鬧的人。
她看那一張張臉上大多數都寫著懷疑,心裡頭也有了主意。
要想攔住這場行刑,光跟縣令說沒用,得讓這幫看熱鬧的老百姓都信了才行。
畢竟這樣的大事需要服眾,不然縣令恐怕也不會同意的。
“我也沒瞧見別的,就看見個老婦人。那老太太全程死死護著這姑娘,拿身子裹著人家,想幫姑娘擋著大夥扔過去的爛菜葉子。”
王桂香這話說完,囚車裡的女子再也忍不住的大哭了起來,嘴裡還喊著娘。
看到這情況,王桂香又補了一句。
“那眼神里頭全是心疼,一點恨意都沒有。至於這老婦人是不是大夥嘴裡的那個徐婆子,我就不知道了。”
說完這話,王桂香心裡就開始盤算,要不要動空間裡那張顯形符。
那符能讓人現形三秒,讓大夥都瞅個真著。
可那玩意兒也不是隨便用的,必須得用自己的血描畫一下才靈光。
要是回回都這麼幹,自己這手指頭不得被紮成篩子眼兒?
上回拿牙咬破手指頭,疼得她好幾天沒緩過勁來。
打那以後,她就在斜挎包裡備了兩根針。
可這古代的針裡面含不含鐵她心裡也沒底,萬一扎出個破傷風可咋整?
但這會兒為了把事兒圓過去,王桂香把心一橫,扎就扎吧,放點血!
不過這事兒還得講究個你情我願,她轉頭看向那老婦人開口問道:“可以讓大夥瞅見你嗎?”
徐婆子使勁點了點頭,眼淚汪汪的。
她二兒媳婦是冤枉的,絕不能就這麼稀裡糊塗送了命。
王桂香嘆了口氣,認命地從空間裡掏出一張黃符,塞給盧銅根。
“拿穩當了,別抖!”
盧銅根趕緊雙手捧著,跟捧個祖宗似的,大氣都不敢出怕把這符吹跑了。
胡縣令本來還想問兩句,可一瞅見那黃符,立馬把嘴閉得嚴嚴實實。
這世道總有那麼些高人,沒準這案子真有問題,老天爺看不下去,特意派人來插手了。
王桂香又從斜挎包裡摸出個小布包,捻出一根針,在布上蹭了蹭。
她皺著眉頭,狠心往手指肚上一紮。
血珠子剛冒頭,她眼疾手快地奪過盧銅根手裡的符,把針往兒子手裡一塞。
照著記憶裡的畫法,拿血在符上飛快地劃拉了幾下,然後捏著符就往徐婆子那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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