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的雨夜，陳明軒剛結束李雪案的現場勘查，回到警局準備整理線索。他坐在辦公桌前，桌上攤著從李雪出租屋收集的資料：手機恢復的資料、支付記錄、烏鴉紋身照片，還有王強、劉昌明、陳默三個嫌疑人的資料。
窗外的大雨還在下，打在窗戶上噼裡啪啦地響。陳明軒揉了揉太陽穴，這三個小時他幾乎沒有休息過。李雪案的密室殺人手法很奇怪，門窗反鎖，無強行進入痕跡，兇手是如何完成密室殺人的？
手機突然響了，是指揮中心的電話。陳明軒接起來，那邊是值班民警小張急促的聲音：“陳隊，老城區光明巷又出現一具女屍，地點在幸福巷15號樓302室，手法和李雪案高度相似！”
陳明軒的心猛地一沉：“死者的特徵？”
“年輕女性，門窗反鎖，無外傷，疑似藥物中毒。”小張說，“而且，死者的手機也被刪除過，和李雪案一模一樣。”
陳明軒站起身，抓起椅背上的風衣往外走：“通知王心如和郭天理，馬上趕到現場。”
陳明軒趕到幸福巷的時候，雨勢更大了。幸福巷距離光明巷不到兩公里，都是老城區的陳舊巷道，路燈昏暗，積水映著陰影。
王心如己經到了，她站在出租屋門口，臉色凝重。陳明軒走過去，王心如抬頭看他：“陳隊，這個案子和李雪案太像了，簡首像是同一個人作案。”
陳明軒點點頭，走進出租屋。房間不大，佈局和李雪的出租屋幾乎一模一樣，都是一室一廳的格局。臥室的床上趴著一具女屍，穿著睡衣，長髮散亂地蓋在臉上。
“死者情況怎麼樣？”陳明軒問。
王心如戴上手套，蹲下身仔細檢查：“死者約23歲，身上沒有明顯外傷，沒有掙扎的跡象，臉色發青，嘴角有分泌物，和李雪的症狀完全一致。我初步判斷，也是藥物中毒導致的呼吸衰竭。”
陳明軒皺起眉頭。藥物中毒，症狀和李雪完全一致，這意味著什麼？兇手使用的是同一種藥物？
“門窗情況？”陳明軒問。
“都反鎖了，門鎖完好，沒有強行進入的痕跡。”王心如說，“和李雪案一模一樣，又是密室殺人。”
陳明軒的心沉了下去。三天內，兩起密室殺人案，手法高度相似，這絕不是巧合。兇手在加速作案。
“郭天理呢？”陳明軒問。
“在客廳恢復死者的手機資料，和李雪案一樣，手機被刪除過。”王心如說。
陳明軒走出臥室來到客廳。郭天理坐在沙發上，筆記型電腦放在茶几上，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他戴著耳機，一臉專注的樣子。
“恢復得怎麼樣？”陳明軒在他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郭天理摘下耳機，推了推眼鏡：“己經恢復了大部分資料，死者叫張小雨，23歲，在濱城最大的酒吧“夜色”當服務員。她是李雪的同事。”
陳明軒的心猛地一跳。張小雨是李雪的同事，在同一個酒吧工作。這意味著什麼？兇手在針對酒吧服務員？
“和李雪有關嗎？”陳明軒問。
“有。”郭天理調出微信聊天記錄，“你看，張小雨和李雪的聊天記錄顯示，她們是同事，關係不錯。李雪失蹤後，張小雨還問過李雪的去向。”
陳明軒湊過去看電腦螢幕，微信聊天記錄裡確實是張小雨和李雪的對話：
張小雨：李雪，你今天怎麼沒來上班？
李雪：今天有事，請假了。
張小雨：好的，等你回來。
最後一條資訊是三天前發的，之後李雪就再也沒有回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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