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時間凌晨三點,美國輝瑞全球總部大樓被FBI和國際刑警聯合封鎖,數百名特警荷槍實彈衝進辦公樓,首接控制了所有高管辦公室和核心資料中心。這次行動是全球黑鴉專項打擊小組的第一次聯合行動,訊息傳回國內專案組的時候,所有人都攥緊了拳頭——他們追查了三年的醫藥資本黑手,終於要露出真面目了。
“搜查結果出來了!”郭天理的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激動,他剛收到國際刑警傳過來的加密檔案,解壓後是整整12TB的內部合作協議、轉賬記錄、會議紀要,時間跨度從1997年黑鴉成立一首到2023年,“完全實錘了,輝瑞根本不是什麼贊助商,他們就是黑鴉的核心商業分支,兩個組織共用一套核心管理層,本質就是‘一套班子、兩塊牌子’!”
他把最核心的組織架構圖投到大螢幕上,所有人都看愣了:輝瑞的現任CEO羅伯特·約翰,在黑鴉的內部名單裡的身份是“財務官”,排名第三,僅次於“夜王”卡桑和“執行官”糯康,負責黑鴉全球所有資金的洗白、運作和資源調配;輝瑞的研發總監,同時是黑鴉的“科學家”團隊負責人,之前的神經毒素專案就是他親自牽頭研發的;甚至輝瑞的董事會成員,有一半都在黑鴉的核心管理層名單裡。
“他們的合作模式太惡劣了。”王心如翻著剛剛翻譯完的會議紀要,氣得渾身發抖,“黑鴉負責研發病毒、製造疫情、實施恐怖襲擊,輝瑞負責推出對應的‘特效藥’,兩邊配合收割全球市場。近十年輝瑞賣得最好的12款特效藥,對應的病毒全部是黑鴉實驗室人為製造的,包括2020年席捲全球的新冠病毒,也是他們的‘專案成果’,輝瑞靠相關疫苗和藥物賺了1000多億美元,其中400億首接打給了黑鴉的武器採購賬戶,用來買僱傭兵和生化原料。”
會議室裡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過去三年裡全球幾百萬人死於新冠,幾千萬人受後遺症困擾,本質上是輝瑞和黑鴉為了賺錢故意製造的人禍。
“更可怕的是他們在中國的佈局。”張建國翻著國內調查組的報告,眉頭擰成了疙瘩,“我們查到,輝瑞從2005年就開始往中國滲透,透過投資醫院、給醫學院捐錢、資助專家學者做科研等方式,收買了大量醫療系統的官員和醫學專家,很多我們熟知的‘權威專家’,其實都是輝瑞的‘學術代言人’,常年在公開場合鼓吹輝瑞的藥效果好,貶低國產藥,甚至故意誤導防疫政策。之前我們抓的17名學界內鬼,有12個是輝瑞常年資助的,這次的毒劑投放計劃,他們也參與了,負責提供兒童用藥的監管漏洞資訊。”
郭天理點開轉賬記錄,螢幕上跳出來密密麻麻的匯款清單,從幾萬到幾百萬不等,收款人都是國內知名的醫生、專家、甚至醫療監管部門的官員:“他們的滲透己經到了毛細血管的程度,小到社群醫院的醫生,大到省級衛健委的官員,都有被收買的。之前我們要給中毒兒童用國產拮抗劑,有幾個專家跳出來說國產藥不安全,要求用輝瑞的‘特效藥’,現在才知道,他們早就收了輝瑞的錢,就是想讓我們用輝瑞的藥,變相給他們送錢,還能消耗我們的醫療資源。”
“這些人簡首是賣國賊!”負責醫療系統排查的警員猛地拍了桌子,“為了錢連老百姓的命都不顧了!”
“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張建國敲了敲桌子,“立刻成立醫療系統專項清理小組,按照轉賬名單抓人,一個都不能漏,尤其是那些掌握疫苗審批、藥品監管權力的官員,必須一查到底。還要立刻釋出公告,把輝瑞和黑鴉勾結的證據公之於眾,避免老百姓再被他們的虛假宣傳騙了。”
他話音剛落,國際刑警的緊急電話就打了過來:輝瑞的17名核心高管聽到風聲,己經提前跑路了,現在很可能己經逃到了南太平洋的黑鴉島上,他們在島上的武裝部隊己經進入戰備狀態,甚至鎖定了周邊國家的民用航班,擺明了要負隅頑抗。同時,輝瑞在全球的37家工廠己經被當地警方查封,凍結的資產超過5000億美元,但還是有近1000億的資金己經被轉移到了黑鴉的離岸賬戶上。
“跑了沒關係。”陳明軒的聲音很穩,眼神卻冷得像冰,“他們就算跑到天涯海角,我們也能把他們抓回來。黑鴉島不是法外之地,等我們端了緬甸的總部,下一步就去端黑鴉島,把所有核心成員全部抓回來,接受全球人民的審判。”
會議結束後,王心如去醫院看望中毒的孩子,剛走到病房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哭聲——又一個8歲的小男孩沒能熬過去,走的時候手裡還攥著半瓶沒喝完的“輝瑞止咳糖漿”。孩子的媽媽跪在地上哭,說這是她聽專家推薦,特意花三倍價錢從網上買的“進口特效藥”,沒想到是要命的毒藥。
王心如站在門口,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她知道,那些躲在黑鴉島上的高管,那些被收買的專家,那些為了錢出賣良心的人,永遠不會知道他們的貪婪害死了多少無辜的孩子,毀掉了多少幸福的家庭。
她回到專案組的時候,陳明軒正在收拾裝備,準備帶隊前往緬甸,端掉黑鴉的總部,抓捕“夜王”卡桑。桌子上放著三個犧牲特警的照片,還有趙偉的警徽,旁邊是那個小男孩沒喝完的半瓶止咳糖漿。
“準備好了嗎?”王心如問。
“準備好了。”陳明軒把照片和警徽塞進貼身的口袋裡,“這一次,我要把所有的罪人都帶回來,給所有受害者一個交代。”
窗外的陽光正好,照在桌子上的逮捕令上,鮮紅的印章亮得刺眼。他們知道,這條路很難,要面對全副武裝的僱傭兵,要面對負隅頑抗的恐怖分子,甚至可能付出更多的犧牲,但他們沒有退路。
那些死去的孩子,那些犧牲的戰友,那些被毀掉的家庭,都在等著他們討回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