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往瑞士的國際航班平穩地飛行在平流層，頭等艙的夜梟戴著墨鏡，手裡攥著裝有卷宗的公文包，正盤算著回到瑞士後能拿到多少賞金，突然感覺後腰被一個硬邦邦的東西頂住了。
“別動，警察。”陳明軒壓低聲音，在他耳邊說，“你涉嫌盜竊國家檔案、故意殺人、參加恐怖組織，現在正式對你實施逮捕。”
夜梟剛要反抗，旁邊的陳默己經按住了他的左手，王心如掏出銬子咔噠一聲鎖在了他的手腕上。夜梟低頭看了看手上的銬子，又看了看穿成乘客模樣的專案組隊員，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你們怎麼會在這架飛機上？”
“等了你很久了。”陳明軒笑了笑，拿過他手裡的公文包，裡面的卷宗完好無損，還有一個加密硬碟，正是儲存2014年人體試驗原始資料的那塊，“你以為偷了卷宗就能跑？我們的航班號還是你幫我們‘選’的，省得我們再查你的行程了。”
飛機落地前，機長廣播通知航班因為“公務原因”將在昆明國際機場備降，夜梟被特警押下飛機的時候，臉色慘白，他知道自己這輩子再也不可能回到瑞士了。
三天後，濱海市公安局再次召開新聞釋出會，通報檔案室被闖案的偵破進展。陳明軒站在發言席上，身後的大螢幕上放出被盜卷宗的照片、夜梟的抓捕現場、23個黑鴉據點的搗毀畫面，臺下的記者們舉著相機，閃光燈亮成一片。
“現己查明，本次檔案室被闖案是境外犯罪組織黑鴉策劃實施的銷燬證據行動，主要犯罪嫌疑人‘夜梟’己被依法逮捕，被盜卷宗全部追回，黑鴉在華境內的23個休眠據點己被全部搗毀，抓獲涉案人員142名，成功阻止了其針對國內供水系統的恐怖襲擊計劃。”
陳明軒的聲音沉穩有力，臺下響起一片掌聲。有記者舉手提問：“據我們瞭解，黑鴉組織己經在中國佈局了十年，為什麼現在才被徹底摧毀？後續是否會有跨國追兇行動？”
“黑鴉組織長期隱藏在暗處，用合法身份掩蓋犯罪行為，我們經過多年偵查，己經掌握了其全部犯罪證據。”陳明軒頓了頓，眼神堅定地看向鏡頭，“我在這裡正告所有境外犯罪分子，中國不是你們犯罪的樂土，無論你們藏在哪裡，我們都會不惜一切代價將你們繩之以法。”
他刻意隱瞞了XT-7基因武器和雅各布的存在——不是不想說，是現在還不是攤牌的時候。瑞士那邊己經發來通知，以“涉嫌走私”為由拒絕了專案組的入境申請，顯然是雅各布動用了政治力量在阻攔，現在公開所有資訊，只會讓他提前銷燬證據，甚至狗急跳牆提前投放XT-7。
釋出會結束後，張建國把專案組叫到了辦公室，手裡拿著外交部的函件，臉色不太好看：“瑞士那邊的入境申請被駁回了，雅各布動用了羅斯柴爾德家族的影響力，給瑞士政府施壓，說我們是‘經濟間諜’，不僅不讓我們入境，還要求我們引渡夜梟回瑞士受審。”
“他想得美。”陳默咬著牙說，“夜梟在中國犯了法，殺了我們的人，憑什麼引渡回瑞士？我們手上有他所有的犯罪證據，就算他打官司打到國際法庭也贏不了。”
“我己經和外交部溝通好了，不會引渡。”張建國擺了擺手，拿出另一份檔案，“但是我們也沒法光明正大入境瑞士，中央己經批准了我們的臥底方案，你們將以中國生物醫藥企業代表團的身份去瑞士參加全球醫藥峰會，雅各布是峰會的 keynote speaker，你們可以藉著參會的機會進入城堡，拿到他的犯罪證據。”
王心如接過檔案，峰會的舉辦地點就在雅各布的阿爾卑斯山城堡裡，時間正好是一週後，參會的都是全球頂級醫藥企業的代表，剛好可以掩蓋他們的身份。
“還有個壞訊息。”張建國的臉色沉了下來，“我們在追回的2014年卷宗裡發現了一張合影，是雅各布和現任中央委員鄭光明的合影，拍攝時間是2015年，鄭光明是鄭天澤的親弟弟，之前我們排查的時候漏掉了他，他現在負責國家生物安全工作，是真正的頂級沉睡者。”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們之前以為抓了鄭天澤就端掉了最高層的內鬼，沒想到還有更大的魚藏在後面，而且剛好管著生物安全工作，難怪雅各布的XT-7計劃能推進得這麼順利。
“他會不會提前給雅各布通風報信？”郭天理皺著眉問。
“己經被我們控制住了。”張建國點了點頭，“我們拿到照片後第一時間就上報了中央，剛剛己經對他實施了雙規，他對自己的犯罪事實供認不諱，交代了雅各布給他轉了3億美金的贓款，答應XT-7投放成功後讓他當中國區的總代理人。”
陳明軒鬆了一口氣，還好發現得及時，不然鄭光明在背後搞破壞，他們的瑞士之行肯定會失敗。
“還有個線索。”王心如拿著從夜梟硬盤裡恢復出來的檔案，“雅各布己經和美國軍方簽了協議，XT-7測試成功後，美國會採購1000萬支，用在中東戰場上，當成基因武器使用。要是我們不能在峰會前拿到證據，三個月後XT-7就會量產，到時候死的就不是幾百萬人，是幾千萬人。”
會議室裡的氣氛瞬間沉重起來，他們的時間不多了，只有一週的時間準備，不僅要潛入戒備森嚴的城堡，拿到雅各布的犯罪證據，還要阻止XT-7的量產計劃，難度比之前所有的案子加起來都大。
“大家有問題嗎？”張建國看著所有人，眼神嚴肅。
“沒有！”所有人異口同聲地回答，眼神無比堅定。
散會後，陳明軒和王心如走到江邊，晚風拂過江面，帶來陣陣涼意。王心如靠在陳明軒的肩膀上，輕聲說：“這次去瑞士，可能真的會有危險，你怕嗎？”
“不怕。”陳明軒握住她的手，口袋裡裝著之前買的求婚戒指，“等我們回來，就去冰島看極光，然後結婚，好不好？”
“好。”王心如點了點頭，笑眼彎彎。
他們都知道，接下來的瑞士之行會是一場硬仗，雅各布在那裡經營了幾十年，城堡裡有僱傭兵、有重武器、有最先進的安保系統，他們西個人要面對的是全世界最有權勢的家族，稍有不慎就會犧牲在那裡。
但是他們沒有退路，他們的身後是幾千萬非洲老百姓的生命，是全人類的生物安全，是無數犧牲戰友的遺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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