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衛華被捕的訊息，像一顆炸彈，在國際刑警總部炸開了。所有人都興奮不己，奔走相告。這是他們這次歐洲之行，取得的第一個重大勝利，極大地鼓舞了士氣。
但陳明軒卻沒有絲毫的放鬆。他知道，趙衛華的被捕，一定會激怒趙衛東和冥王。他們很可能會提前實施天啟計劃。時間，變得更加緊迫了。
國際刑警總部的審訊室裡，陳明軒親自審訊趙衛華。
趙衛華坐在椅子上，雙手被手銬銬在桌子上。他的臉上帶著一絲傷痕，那是剛才抓捕的時候留下的。但他的眼神依然冰冷，充滿了不屑和憤怒。
“趙衛華，說吧。”陳明軒看著他，冷冷地說道，“天啟計劃的具體內容是什麼？指揮中心在哪裡？冥王的真實身份是什麼？”
趙衛華抬起頭，看著陳明軒，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陳明軒，你別白費力氣了。我什麼都不會說的。你就算殺了我，我也不會出賣組織。”
“是嗎？”陳明軒笑了笑，“你以為你不說，我們就查不到嗎？我們己經抓住了你的很多手下，他們己經把什麼都告訴我們了。而且，我們己經找到了你的母親李秀英在日內瓦的住所。用不了多久，我們就能把她接到這裡來。”
聽到“李秀英”三個字，趙衛華的臉色瞬間變了。他猛地站起來，雙手拍在桌子上，對著陳明軒怒吼道：“不准你提我母親！不准你傷害她！”
他的眼睛裡佈滿了血絲，像一頭憤怒的野獸，恨不得撲上去咬死陳明軒。
“為什麼不准我提？”陳明軒看著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壓迫，“她是你的母親，也是趙衛東的母親。你們兄弟倆做了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害死了那麼多無辜的人，難道她就一點都不知道嗎？”
“我母親什麼都不知道！”趙衛華激動地說道，“她是無辜的！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和我哥做的，和她沒有任何關係！她只是一個普通的老人，她這輩子己經夠苦的了！”
“無辜？”陳明軒冷笑一聲，“她養出了你們這樣的兒子，她就不是無辜的。如果她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那你們為什麼要把她藏在瑞士日內瓦？為什麼要派那麼多人保護她？你們不就是怕我們用她來威脅你們嗎？”
“我……”趙衛華一時語塞，說不出話來。他的肩膀微微顫抖著，眼神里充滿了痛苦和掙扎。
陳明軒看著他，知道他的心理防線己經開始動搖了。
“趙衛華，我勸你還是老實交代吧。”陳明軒說道，語氣緩和了一些，“只要你配合我們，阻止天啟計劃的實施，我們可以考慮對你從輕處理。而且，我們可以保證，絕對不會傷害你的母親。我們會派人保護她的安全，讓她安度晚年。但如果你繼續頑抗，一旦天啟計劃成功，不僅你和你哥會死，你的母親也會受到牽連。到時候，就算我們想保護她，也保護不了了。”
趙衛華沉默了。他低著頭，雙手緊緊地攥著拳頭，指節泛白。
過了很久，他終於抬起頭，看著陳明軒，眼神里充滿了疲憊和絕望。
“我可以告訴你天啟計劃的指揮中心在哪裡。”趙衛華說道，聲音沙啞，“但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陳明軒問道。
“放過我的母親。”趙衛華說道，眼神無比堅定，“我母親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她只是一個普通的老人。我希望你們不要傷害她，讓她安度晚年。還有，不要告訴她我和我哥做的事情。我不想讓她傷心。”
陳明軒看著趙衛華，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只要你配合我們，阻止天啟計劃的實施，我們絕對不會傷害你的母親。而且，我們會保守秘密，不會告訴她你們的事情。”
“好。”趙衛華深吸一口氣，說道，“天啟計劃的指揮中心，就在巴黎第八區的地下城堡裡。也就是我之前的據點。”
“果然在地下城堡裡。”陳明軒說道，“那地下城堡的結構是什麼樣的？防禦體系又是什麼樣的？有沒有什麼弱點？”
“地下城堡是二戰時期納粹修建的V2火箭指揮中心，深入地下五十米，佔地面積超過一萬二千平方米。”趙衛華說道，“它一共有三層結構：
第一層是守衛的營房、武器庫、食堂和醫療室。這裡有五十名武裝人員二十西小時守衛，還有一個小型的軍火庫，裡面有火箭筒、手榴彈和重機槍等重武器。
第二層是指揮中心、技術部和情報部。天啟計劃的所有指揮工作，都是在這裡進行的。技術部有三十名頂尖的駭客，負責網路攻擊系統的執行。這裡有二十名武裝人員守衛。
第三層是冥王的住所和核心裝置室。天啟計劃的所有核心裝置，都在核心裝置室裡。包括網路攻擊伺服器、自殺式襲擊者的指揮系統，還有引爆裝置。這裡只有冥王的貼身護衛才能進入，共有十五名護衛，都是從世界各地招募的頂尖特種兵。”
“防禦體系非常嚴密。”趙衛華繼續說道，“地下城堡有三個獨立的入口，分別在別墅的客廳、書房和花園裡。每個入口都有指紋識別、虹膜識別和密碼鎖三重防護，只有我、我哥和冥王三個人才能開啟。每個入口都有至少十名武裝人員守衛，還有自動機槍塔和地雷陣。一旦有人試圖強行闖入，自動機槍塔就會立刻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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