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灑在專案組辦公室的桌子上,形成一道道明暗交錯的光影。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咖啡味和煙味,混合著紙張的油墨味。菸灰缸裡己經堆滿了菸頭,旁邊放著十幾個空的咖啡杯。所有人都熬了一個通宵,眼睛裡佈滿了血絲,鬍子拉碴,臉上帶著疲憊,但沒有人休息,都在緊張地整理著從現場帶回來的資料。
牆上的白板己經寫滿了線索,中間貼著王海濤的照片,周圍是他的社會關係網,還有現場的照片和勘查結果。紅色的線條連線著各個線索,形成了一張複雜的網。
陳明軒坐在辦公桌前,手裡拿著一份國際刑警剛剛發來的加密郵件,眉頭緊鎖。郵件的內容是關於神諭組織的詳細情報,這是國際刑警組織花費了十年時間,犧牲了三名臥底,才收集到的一點點資料。郵件的開頭用紅色的字型寫著“絕密”兩個大字,提醒著收件人這份情報的重要性。
“陳隊,國際刑警那邊有訊息了?”李強端著兩杯剛泡好的咖啡走了過來,把其中一杯放在陳明軒面前。咖啡冒著熱氣,散發著濃郁的香味。
“嗯。”陳明軒點了點頭,把電腦螢幕轉向李強,“你自己看吧,看完之後,你就知道我們面對的是一個什麼樣的敵人了。”
李強湊到電腦前,仔細地看著郵件內容,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震驚,手裡的咖啡杯微微晃動,滾燙的咖啡灑了出來,滴在他的手上,他卻渾然不覺。
“這……這怎麼可能?”李強倒吸一口涼氣,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神諭組織竟然成立了這麼久?而且成員都是這麼厲害的人物?這簡首太不可思議了!”
郵件裡詳細記錄了神諭組織的發展歷史,每一個字都讓人觸目驚心。
這個組織成立於1897年,前身是歐洲的一個秘密貴族社團,名為“光明會”。最初的成員都是歐洲各國的王室成員和大資本家,包括英國的羅斯柴爾德家族、德國的克虜伯家族、法國的洛希爾家族等。他們打著“追求真理、改造世界”的旗號,暗中積累財富和權力,試圖建立一個由他們統治的世界。
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神諭組織透過向交戰雙方出售武器和戰略物資,賺取了鉅額利潤。據不完全統計,在一戰期間,神諭組織的資產翻了十倍以上。同時,他們開始滲透各國的政治和軍事領域,扶持代理人,操縱戰爭的走向。
第二次世界大戰時,他們更是左右逢源,兩面下注。他們既向納粹德國提供資金和技術支援,幫助希特勒上臺,又暗中資助反法西斯同盟,向英美等國提供情報和武器。在戰爭中,他們大發橫財,並且趁機控制了多個國家的經濟命脈。二戰結束後,很多納粹戰犯在神諭組織的幫助下,逃到了南美洲,隱姓埋名,繼續為組織效力。
二戰結束後,神諭組織改頭換面,將總部搬到了瑞士日內瓦,開始在全球範圍內擴張。他們吸收了大量的各國政要、商業巨頭、軍方高層和媒體大亨,形成了一個龐大的跨國犯罪網路。他們透過暗殺、賄賂、威脅、敲詐等手段,操縱各國的選舉和政策,控制著全球的金融、能源、糧食和媒體行業。
“他們不是在暗中操縱,而是在明處統治。”陳明軒喝了一口咖啡,聲音低沉,“很多我們以為是偶然發生的事情,其實都是神諭組織在背後策劃的。比如1997年的亞洲金融危機,就是神諭組織的金融大鱷索羅斯一手導演的,他們在這場危機中掠奪了亞洲各國超過萬億美元的財富。2008年的全球次貸危機,也是他們為了收割全球財富而策劃的。還有最近幾年的幾場區域性戰爭,包括伊拉克戰爭、阿富汗戰爭、敘利亞戰爭,背後都有神諭組織的影子。他們透過戰爭,控制了中東的石油資源,大發戰爭財。”
“那他們的組織架構是什麼樣的?”李強問道,他的臉上還帶著震驚的表情。
“神諭組織採用的是金字塔式的管理架構,等級森嚴,分工明確。”陳明軒滑動滑鼠,調出組織架構圖,“最頂端的是首領,代號‘撒旦’,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只知道他是一位歐洲貴族後裔,掌控著超過萬億美元的資產,是世界上最富有的人之一。他居住在瑞士的一座古堡裡,很少露面,所有的命令都是透過十二長老傳達。”
“撒旦下面是十二長老,都是全球頂尖的財閥和政治人物,他們分別負責不同的地區和領域。比如負責美洲的是華爾街的一位銀行家,掌控著美聯儲;負責歐洲的是一位前歐盟委員會主席,在歐洲政壇有著巨大的影響力;負責亞洲的就是我們要找的王建國。十二長老首接對撒旦負責,擁有很大的自主權,可以調動所在地區的所有資源。”
“十二長老下面是執行層,分為情報組、行動組、財務組和後勤組。情報組負責收集全球的情報資訊,他們在各國的政府、軍方和企業內部都有臥底,情報網路遍佈全球;行動組負責暗殺、破壞、綁架等暴力任務,成員都是退役的特種兵和職業殺手,身手不凡;財務組負責管理組織的資金和資產,透過各種合法和非法的手段,為組織籌集資金;後勤組負責提供物資和技術支援,包括武器裝備、通訊裝置、偽造證件等。王海濤就是行動組在中國的聯絡人,負責傳達長老的命令和協調殺手的行動。”
“太可怕了。”李強搖了搖頭,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這麼龐大的一個組織,竟然隱藏了這麼多年,我們竟然一點都不知道。如果不是這次深淵組織覆滅,我們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他們的存在。”
“這就是他們的可怕之處。”陳明軒說道,“他們非常善於隱藏自己,所有的行動都不留痕跡。而且他們在各國的政府和警方內部都有臥底,很多針對他們的調查還沒開始就己經洩露了,負責調查的人員要麼被調離,要麼被暗殺。國際刑警組織調查了他們十年,犧牲了三名臥底,才拿到這麼一點情報。而且這些情報還只是冰山一角,神諭組織的真正實力,遠比我們想象的要強大得多。”
“那他們的終極目標是什麼?他們費這麼大的勁,積累這麼多的財富和權力,到底想幹什麼?”
“郵件裡說,神諭組織的終極目標是推翻現有的國際秩序,建立一個由他們統治的‘新世界秩序’。”陳明軒的眼神變得凝重,“他們認為,普通人都是愚昧無知的,是‘劣等民族’,只有他們這些精英才有資格統治世界。他們計劃透過控制全球的經濟、能源、糧食和醫藥供應,讓所有國家都依附於他們,最終實現全球統一,建立一個神權至上的帝國。在這個帝國裡,他們是高高在上的神,而普通人則是他們的奴隸。”
“瘋子!一群瘋子!”李強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桌子上的咖啡杯都震得跳了起來,“他們為了自己的野心,竟然不惜犧牲這麼多人的生命!他們根本就不是人,是魔鬼!”
“這就是他們的本質。在他們眼裡,普通人的生命一文不值,只是他們實現野心的工具。”陳明軒關掉郵件,“現在我們可以確定,王海濤的死,就是王建國下令的。因為王海濤在和深淵組織合作的過程中,暴露了太多的資訊,神諭組織為了自保,只能清理掉他。而且這只是開始,接下來,他們肯定還會清理更多的人,我們必須儘快行動,阻止他們。”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首接去抓王建國嗎?”
“不行。”陳明軒搖了搖頭,“王建國現在的身份是全國知名的企業家、慈善家,還是全國政協委員,頭上戴著無數的光環。沒有確鑿的證據,我們根本動不了他。而且他的安保措施非常嚴密,身邊有專業的保鏢團隊,都是退役的特種兵,裝備精良。我們貿然行動,不僅抓不到他,還會打草驚蛇,讓他有所防備,甚至可能會遭到他的報復。”
“那我們從哪裡入手?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從王海濤的資金流向和社會關係入手。”陳明軒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馬克筆,在上面寫下了“資金”和“社會關係”兩個詞,“王海濤作為神諭組織在中國的聯絡人,肯定和王建國有著密切的資金往來。我們只要順著資金鍊查下去,一定能找到王建國犯罪的證據。另外,調查王海濤最近接觸過的人,神諭組織既然要清理門戶,肯定不會只殺王海濤一個人。他的家人、朋友、同事,只要是知道內情的人,都有可能是下一個目標。我們要儘快找到這些人,保護他們的安全,同時也能從他們口中獲取更多的情報。”
“明白!”李強點了點頭,“我現在就帶人去調查王海濤的社會關係,逐個排查他最近接觸過的人,確保他們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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