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不過據我們的線人報告,他這次去北京,是要和幾位重要的人物會面,都是中央部委的高官。而且他還帶了大量的現金和保鏢,看起來像是有什麼大動作。”艾琳娜說道,“另外,國際刑警總部己經批准了你的請求,我明天就會飛往北京,和你會合。總部給了我最大的許可權,可以調動國際刑警組織在中國的所有資源,全力配合你的調查。”
“太好了。”陳明軒鬆了一口氣,“有你在,我們的調查會順利很多。”
“不用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艾琳娜笑了笑,然後語氣變得嚴肅,“不過你要小心,王建國這個人非常狡猾,而且心狠手辣。他己經知道你在調查他了,肯定會對你下手的。他在北京的勢力很大,黑白兩道都有人,你千萬不要單獨行動。”
“我知道。”陳明軒的眼神變得堅定,“不管他有多厲害,不管他背後有多大的勢力,我都不會放過他。我一定會把他繩之以法,讓他為他的罪行付出代價。”
掛了電話,陳明軒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天空。北京,那是一個權力和財富交織的地方,也是王建國的大本營。他在那裡經營了幾十年,根基深厚,人脈廣泛。這一去,必定是危機西伏,步步驚心。但他沒有選擇,為了守護正義,為了不讓更多的人遇害,他必須勇往首前。
下午三點,王心如拿著厚厚的屍檢報告走進了辦公室。她的臉上帶著疲憊,但眼神里卻充滿了興奮,顯然是有了重大發現。
“陳隊,有重大發現!”王心如把屍檢報告放在桌子上,“我們在王海濤的血液和腦脊液中,檢測出了一種新型的神經毒素,我們暫時把它命名為‘神經毒素X’。這種毒素無色無味,易溶於水,能透過皮膚和呼吸道進入人體。它的作用機制非常特殊,能在短時間內阻斷人體的神經傳導,讓人全身癱瘓,失去意識,但不會立刻死亡,也不會影響呼吸和心跳。”
“也就是說,兇手是在王海濤全身癱瘓、意識清醒的情況下,把他綁在椅子上,然後割破了他的頸動脈?”陳明軒問道,他的心裡一陣發冷。
“是的。”王心如點了點頭,“這種毒素的潛伏期大約是十分鐘,發作後,人會在三十秒內完全癱瘓,失去所有的行動能力,但意識是清醒的。也就是說,王海濤在被割破頸動脈的時候,是完全清醒的,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血液一點點流乾,感受到死亡的降臨。這種殺人手法,非常殘忍,非常變態。”
“這種毒素的來源查清楚了嗎?”
“還沒有。”王心如搖了搖頭,“這種毒素非常罕見,是最近才在國際黑市上出現的,據說每克的價格比黃金還要貴十倍。而且它的成分非常複雜,是由多種生物毒素合成的,我們的實驗室暫時無法分析出它的具體配方,也沒有找到對應的解藥。據國際刑警組織的情報,這種毒素只有國際頂尖的殺手組織才能弄到,而且數量非常稀少。”
“看來兇手確實是專業的殺手,而且是神諭組織的核心殺手。”陳明軒點了點頭,“郭天理,你那邊怎麼樣?王海濤的資金流向查清楚了嗎?”
“差不多了。”郭天理從電腦前抬起頭,推了推眼鏡,臉上帶著一絲興奮,“我花了整整一個通宵,終於破解了王海濤公司的財務系統,查到了他所有的資金往來。王海濤的公司賬戶裡,有大量的資金流向了海外的多個空殼公司,這些空殼公司分佈在開曼群島、維爾京群島、巴拿馬等避稅天堂。經過層層轉賬,這些資金最終都匯聚到了一個瑞士銀行的秘密賬戶上。這個賬戶的持有人,就是王建國。”
“太好了!”陳明軒猛地一拍桌子,興奮地說道,“終於找到證據了!有了這個資金流向,我們就有理由調查王建國了!”
“不過還有一個問題。”郭天理皺了皺眉頭,“這個賬戶的交易記錄非常複雜,而且經過了多層加密和偽裝。我只能查到資金流向了王建國的賬戶,但無法證明這些資金是用於非法活動的。王建國完全可以說,這些錢是他和王海濤之間的正常商業往來,是王海濤向他購買資產的款項。而且這些交易都有合法的合同和發票,看起來天衣無縫。”
“沒關係。”陳明軒笑了笑,眼神里充滿了自信,“有了這個資金流向,我們就有理由對王建國進行立案調查。只要我們能找到他和神諭組織的其他聯絡,比如他和其他組織成員的通訊記錄,或者他參與暗殺活動的證據,就能定他的罪。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去北京,當面會會這位王總。”
他拿起外套,對郭天理說道:“收拾一下東西,帶上你的電腦和所有裝置,我們現在就去北京。李強,你留在江城,繼續調查王海濤的社會關係,保護好他的家人和朋友。有什麼情況,隨時向我彙報。記住,一定要注意安全,神諭組織的人很可能會對他們下手。”
“明白!”李強點了點頭,“陳隊,你們也要小心。王建國在北京的勢力很大,你們千萬不要輕敵。”
“放心吧,我們會小心的。”陳明軒拍了拍他的肩膀,“等我們抓到王建國,回來請大家吃飯。”
半個小時後,陳明軒和郭天理登上了飛往北京的航班。飛機緩緩起飛,穿過雲層,向著北方飛去。透過舷窗,可以看到腳下的城市越來越小,最終變成了一個小點。
陳明軒看著窗外的雲海,眼神堅定。他的手裡緊緊握著那個黑色的徽章,徽章上的眼睛圖案在陽光的照射下,泛著冷光。
王建國,我來了。不管你藏得有多深,不管你背後有多大的勢力,我都會把你揪出來,讓你為你的罪行付出代價。神諭組織的陰謀,我一定會親手粉碎。
而此刻,北京的一座私人會所裡。王建國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杯82年的拉菲,看著窗外的夜景。他的身材微胖,頭髮花白,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慈眉善目,像是一個和藹可親的老人。但如果你仔細看,會發現他的眼神里帶著一絲冰冷和狠戾。
他的秘書趙婉兒站在他的身邊,手裡拿著一份檔案。趙婉兒穿著一身黑色的職業套裝,身材高挑,容貌秀麗,氣質清冷。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
“老闆,陳明軒己經登上了飛往北京的航班,預計晚上八點到達首都國際機場。”趙婉兒的聲音清冷,沒有任何感情,“他和市局的技術專家郭天理一起,沒有帶其他人。”
“哦?他來得還挺快。”王建國喝了一口紅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看來這個陳明軒,比我想象的還要有本事。竟然能這麼快就查到我的頭上,有點意思。”
“要不要我派人在機場解決掉他?”趙婉兒問道,眼神里閃過一絲寒光,“只要他一下飛機,我就能讓他永遠消失。”
“不用。”王建國擺了擺手,“殺了他太便宜他了。我要好好陪他玩玩,讓他知道,和我作對的下場是什麼。我要讓他一步步陷入絕望,讓他親眼看著自己的希望破滅,最後在痛苦中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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