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覺得可能,雲瑤臉上的灰敗之色消失殆盡,看向雲舒的目光多了一絲她看不懂的瘋狂和惡毒。
雲瑤剛要起身揭穿雲 舒“偷竊”詩作,就被一旁的謝憐月伸手攔下,她不滿的問道:“大郎,你攔著我做什麼?
雲舒有沒有才華作出這樣驚豔的詩我還能不知道?
這首詩肯定是她不知道從哪裡偷回來的,我們一定要揭穿她,千萬不能讓安國公被她矇蔽了!”
“可是。妻主可有證據?”
謝憐月目光冰冷的看著她沉聲說道:“這種事情講究的就是一個證據,若是妻主手裡沒有確鑿的證據,現在出面揭穿她,要是被她倒打一耙,世人該如何看我們?
她們只會覺得是妻主心胸狹隘,這才出言汙衊。
到時候就算妻主再怎麼反駁,也沒有人會相信的!”
“那你說該如何?”
雲瑤怨恨的盯著雲舒,她只要一看到雲舒,就忍不住的想要把她踩在腳下,她一直都認為,向雲舒這樣的人,就該一輩子成為她的陪襯。
可如今,這個她曾經不屑一顧的棋子有了自己的想法,不再任由她擺佈。她怎麼能甘心。
謝憐月自然明白她心裡的想法,他雖然也恨不得現在就殺了雲舒,讓這個世界重新迴歸前世的正軌。
可他也清楚的知道很多事情都不能操之過急,他深吸了一口氣,壓住心底翻騰的情緒,臉上依舊掛著溫和大笑容,但說出來的話卻讓人心底發寒:“妻主不必動怒。
雲舒既然想要出風頭,那我們就讓她出盡風頭。
正如妻主所說,她一個連書院都沒去過的人,肚子裡能有多少墨水?
咱們暫且讓她出些風頭,等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在給她致命一擊,到時候,讓她從雲端徹底跌入地獄!
等到那時,還會有誰相信她的話?還不是妻主說什麼就是什麼?”
雲瑤聽的連連點頭,看向謝憐月的眼神多了幾分溫柔:“大郎說的對,我聽大郎的!
只是......大郎可不要讓我久等啊!”
一想到雲舒對她的威脅,她就寢食難安。
“妻主放心,再過一個月便是青嵐詩會,每一年的青嵐詩會都會有大胤各地前來趕考的考生參加。
到時候人才濟濟,只要雲舒敢參加,我們有的是機會讓她當著全國考生和京城權貴的面丟盡顏面。
到時候再放出她沽名釣譽,為了名聲偷竊詩稿的訊息,您說,世人還會不會相信她?”
“不錯!”
雲瑤讚賞的點了點頭誇讚道:“還是大郎聰慧!”
說著,她的目光在謝憐月姣好的面容上停留了片刻,向他湊近了幾分,壓低聲音道:“大郎今晚等著為妻,你今日幫了為妻這麼大一個忙,為妻一定要好好獎勵你!”
“嗯,憐月等著妻主!”
謝憐月故作嬌羞大低下了頭,低垂著的眼簾遮住了 他眼底大冷意和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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