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在場諸位看好戲的樣子,雲舒不緊不慢的起身走到宴會中間,對著主位上的安國公和老太君躬身一禮,朗聲道:“雲舒才疏學淺,本只想著低調做人,奈何諸位強烈要求,雲舒再推辭就是不知禮數了!
今日,承蒙諸位大人看得起,今日雲舒就不自量力的藉著這個機會,為老太君作下一首賀壽詩,若是作的不好,還請安國公和老太君見諒。
諸位大人也莫要因為我這一個小輩的才疏學淺掃了興致!”
“哦?雲舒女君還會作詩?”
雖然已經不打算再繼續為她和宋翎羽撮合,也因為宋翎羽的話對她的觀點差了不少。
但私心裡,老太君還是不願意承認,能被他看中的人是個只想著投機取巧的小人!
現在見她行事坦蕩,心裡不由得多了幾分好奇。
他仔細調查過她,知道她在雲府時因著身體的原因,並沒有去書院進學,只是小時候在族學中學了幾年。
要論才學,她是無論如何都比不過在座的諸位女君。
本以為她會覺得羞愧難當,隨後百般推諉,卻沒想到她居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應了下來。
“回老太君,只是識得幾個字,還從未作過詩,若是作的不好,還請老太君莫要笑話。”
“今日只是壽宴,又不是詩會,無論作的好壞,都是你們的心意,我開心還來不及呢!
你能為老夫作詩,老夫哪裡會挑三揀四。
雲舒女君,你只管作來!”
“是!”
雲舒應下,在所有人或疑惑,或好奇的目光下緩緩開口:“
昨宵南極一旦光,羅綺筵開集畫堂。
戲彩諸孫皆俊偉,稱觴賀客盡顒昂。
椿萱秀茂歡聲遠,蘭玉陰深慶澤長。
百歲應知登鶴算,綿綿五福自繁昌。”
直到最後一句念出來,在場的眾人皆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不是因為這首賀壽詩有多驚豔,而是因為,這首賀壽詩是雲舒這個傳聞中的草包廢物作出來的!
整首詩,無論是南極還是玉蘭或是五福都是對壽星的讚譽和祝福。
“哈哈哈......好!好一首賀壽詩!”
安國公朗聲大笑的率先鼓起掌,看向雲舒的目光多了一絲讚賞,沒想到,這個最不被人看好的女君,居然能作出這等好詩!
有安國公當眾誇讚,其他人就算心有不甘也只能笑著恭維。
“雲舒女君大才啊!”
“沒想到雲舒女君居然有如此詩才,以後有時間可要好好討教討教。”
“有了這一首賀壽詩,我們的拙作敗的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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