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文荷恭敬地應了一聲便退了出去。
“傅正君這是怎麼了?怎麼如此高興?”
坐在他身邊的安國公正君一臉好奇的問道:“我怎麼聽著還有黎正君的名字?”
“可不是天大的喜事!”
傅正君抬眸在人群掃了一眼,一眼就看到坐在另一邊的黎初白,起身在侍從的攙扶下來到了黎初白麵前。
黎初白剛要起身行禮,就被他伸手攔住,他笑意吟吟的握住黎初白的手,笑著大聲道:“黎正君,不,應該是黎安人,今日可是你的大喜的日子,我可當不得你的大禮!”
他的話把在場的眾人都聽糊塗了,不少人都一臉好奇的追問。
“傅正君,到底是什麼喜事?”
“是啊!到底發生何事?”
“傅正君,你怎麼稱呼黎正君為黎安人?”
“是啊!傅正君您快和我們說說,我們這心裡直癢癢。”
“就是!就是!”
傅正君也沒有賣關子,牽著黎初白的手笑著大聲說道:“我剛剛接到我家妻主遞過來的訊息,就在今日,雲舒女君因進獻畝產萬斤的紅薯,改良農具,已經被陛下冊封為安樂侯!”
“什麼?竟然還有這事!”
“安樂侯,雲舒女君竟然一躍從六品司農司司丞成了京城新貴!”
“天哪!雲大人,不,安樂侯當真是大才啊!”
“可不是!我聽說安樂侯不僅長相俊美,如今身邊也只有黎正君一位正君,連個側夫都還沒有呢!”
“黎正君當真是好福氣啊!”
傅正君笑著看了他們一眼,清了清喉嚨再次開口道:“什麼黎正君,以後你們可要稱呼他為黎安人了!
就在一個時辰前,安樂侯特意為黎安人為陛下請封,如今初白可是正五品的安人了!”
“什麼?這怎麼可能!”
若說剛才聽到雲舒成為安樂侯就已經讓他們非常震驚了。
但一想到雲舒進獻高產紅薯,改良農具,都是利國利民的大功勞,他們勉強也能接受。
可,憑什麼黎初白這個他們都不放在眼裡的醜八怪,居然一躍從一個小小的正君成為高高在上,連他們都必須仰望的安人?
他怎麼就這麼好命!
一時間,所有人看向黎初白的目光都充滿了嫉妒,羨慕和不可置信。
“這......這怎麼可能?”
坐在黎初白身邊不遠處的謝憐月和黎正君也都是滿臉的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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