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原本還有些不敢相信的人聞言也紛紛贊同的點了點頭,正如傅正君所說,他根本不敢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而且,這麼重要的事,他們的妻主肯定也早就派人傳訊息過來,是真是假他們很快就知道了。
不說別人不相信,就連黎初白也是一臉的恍惚。
妻主......為他請封了誥命?!
果然,傅正君的話音剛落,各府傳來的訊息就已經到了,當 他們詢問清楚後,所有人看向黎初白的目光更加羨慕。
這段時間,京城裡到處都在傳安樂侯有多寵愛黎初白,只是他們都只當做一個笑話在看。
畢竟,黎初白可是京城出了名的醜男,若不是有當初的婚約,只怕這輩子都嫁不出去!
這樣的男子,不被冷落休棄都是妻主仁慈,更何論寵愛了。
只怕那些傳聞中的寵愛,不過是雲舒看中黎初白背後的鎮北將軍府的勢力而做的樣子罷了。
等她大權在握,不再需要將軍府的勢力後,第一時間就是休棄黎初白這個醜八怪。
而今天,當他們聽到雲舒居然願意用自己的爵位為黎初白求一個誥命,他們才徹底相信,雲舒是真心喜愛黎初白這位正君!
“這不可能!”
謝憐月接受不了這個訊息,他猛的用力,把桌子上的茶水點心掃落在地,雙眼赤紅的就要撲過來,被兩個身材魁梧的侍從攔住,嘴裡還在瘋狂的叫囂著:“這不可能!
你們一定都被騙了!
雲舒只不過是一個快要死了的病秧子,她怎麼可能成為安樂侯?
她馬上就要死......”
“啪!”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一道清脆的巴掌重重的打在他的臉上,他畫著精緻妝容的臉瞬間紅腫起來,鮮紅的血液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冷靜了嗎?”
黎初白甩了甩髮麻的手,臉色陰沉的看著他,看向他的目光猶如在看一個將死之人。
他可以容忍別人欺辱他,但卻不能容忍任何人說他的妻主一句!
而謝憐月,居然敢詛咒他的妻主,簡直是不知死活!
在場的眾人都被他這一巴掌震驚的愣在原地,他們都沒想到,這個平時沉默寡言的黎初白居然敢當眾掌摑他的姐夫!
雖然是謝憐月自找的,但眾人看黎初白的目光裡多了一絲敬畏。
“你......你敢打我?”
謝憐月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他瘋狂的掙扎起來,對著黎初白大叫道:“你憑什麼打我?
你不過是撿了我不要的東西罷了,有什麼好得意的!
你等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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